这是个会安慰人的好孩子。
吃了饭,把各自的碗收拾干净,几个人就凑在一起盘点今日所得。
老二把揣了一路的荷包拿了出来,一股子比他们身上的酸臭味更加浓郁的味道一下子散开。
“什么东西?”
“钱袋子,银子!”
别说几个小的,就苏青良一瞬间眼睛也直了。
里面有一整锭银子,还有一些碎银子,一看就是富贵人家遗落的。
老二呼吸都有些不均匀,喊了一声:“老大,收好了。”
把东西全部塞到苏青良手里。
这是他们现在最贵重的东西了。
宫姝蘅没有参与其中,在墙角坐着:“水缸里的水还有吧?能多烧一点沸水吗?”
这地方被人洗劫过,除了搬不走的东西,其余什么都没有了,水缸就是其中之一。
烧水不是什么大事情,但是他们能烧的干柴不多。
几个月的大雨,柴火垛子里面的柴火都泡透了,眼下做饭用的还是这两天刚刚晒了晒的。
再说,一个新来的开口就提要求,就过分了,没人惯着她。
苏青良笑了一声,声音阴恻恻的吓的几个小的瞬间不敢吭声:“嫌臭?出门左拐不远就是水沟,自己去洗。”惯个毛病。
不管以前是什么大户人家出生,以后都是跟他们一样的臭要饭的了。
少来那些穷讲究。
“不是。”宫姝蘅说话艰难,两个字就大喘气:“你们回来的时候不利索,身后跟了尾巴。”
这话想,小的不懂,但是苏青良跟老二懂了。
一下子就站起来。
“先烧水,至少四个人,我们打不赢的。”
她现在就是个废物,不止打不赢,跑都跑不掉。
谁也不想刚刚活过来就又死了。
那些人大概是想等他们睡着了再动手,所以这会儿都猫在院子外面没有一点动静。敏锐如苏青都没察觉。
这会儿他也顾不得宫姝蘅怎么知道的是真是假他也不可能冒险出去查探。
指挥着几个小崽子忙忙叨叨的把屋子里能用的都利用起来。
宫姝蘅时不时言简意赅的添上一句,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