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青良板着脸点点头。
以前他们是不敢想这些的,在城里流浪,居无定所,哪来的田地,简直就是痴心妄想。
但是现在不一样,这一场大水死了那么多人,县城也好,周边的村镇也好,十室九空,人都死的差不多了,房屋没了,田地冲毁了,只要有人建起来,到时候就可以混在灾民里面正儿八经的重新去登记。
“走快些,不然要摸黑了。”
苏青良从有记忆以来就靠着乞讨为生,经常去的地方就是酒楼,青楼,府衙这些后院,钻狗洞进去找到人家盛泔水的桶,在里面悄悄的扒拉一下残羹剩饭。
身后这四个小的都是他这几年陆陆续续的捡来的,最大的老二今年才十三。
沦落到这步,无非就是天灾人祸。
能活下来,那是走了天大的运。
对于怎么活着,苏青良可太有经验了。
所以在一连下了半个月的雨,青石县外清水湾的的水漫起来的时候他就意识到不妙,毅然舍弃了他们栖息的破庙,带着他们所能带走的全部家当带着几个小的钻进了山里,能走多远就走多远。
朝着一个方向走了两天才停下来,在山上一处破败的看不出来原本模样的庙宇那处停下来。
借着断壁残垣,砍了点树枝简单的弄了个避雨的地方,然后就像几个野人一样开始了听天由命的日子。
好在他们风里来雨里去的习惯了,除了小五年龄小连续发了两次烧之外倒没有别的人再倒下。
七八月间的天气,山里面可以充饥的东西还不少,就这么熬着一直熬到现在。
直到前几天太阳终于露了脸,苏青良决定下山去看看,然后再一次带着他们的家当出发,在靠近前山的地方找了一处不大的村庄,山上塌房掩埋了好多房屋,剩下的几处,都是尸体。
被杀死的。
天灾人祸,祸不单行。
他们找了一处看着不是很起眼的草棚子,把里面的尸体挪出去埋了,扯了点艾草熏了熏就住了进去。
这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