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到了九十年代,飞车党问题严峻起来。
沈穗只是在报纸上看到过飞车党抢包、抢金戒指金耳环致人受伤甚至死亡的。
她更倒霉些,遇到抢孩子的了。
重生这一年多,沈穗一步一个脚印过得很安稳。
上辈子的很多事,有点像是做了一场梦似的。
要不是何锦秋说打算在火车站附近弄个中转点,她也不会这么说。
何锦秋笑道:“我知道,阿荣说回头安排个人帮我打下手,这样一来就不怕人欺负我一个女同志了。”
陈树荣对何锦秋自然是上心的,这事不用沈穗再多操心。
两人很快把分成比例确定下来。
三七开,何锦秋拿三,沈穗拿七。
每月小盘点,季度结算一次。
某种意义上这增加了沈穗或者说杨春华的工作量。
这些从香港来的东西,得单独记在账本上。
不过杨春华不嫌麻烦,卖出去自己就能拿到提成,有钱赚,麻烦算个鸡毛啊?
服装店并没有把所有衣服都留下。
那些秋冬装的大件,被沈穗挑选出来送到杜小风那里。
一一标注了价格,让她在百货公司这边试着卖。
这些衣服贵,一件就要上百甚至小几百。
百货公司里卖和服装店里卖,效果完全不同。
杜小风口条好,那件定价三百五的香港来的羊绒衫,轻轻松松就被卖了出去。
“卢姐说,她就喜欢这个款式,要是有的话,再给她留两件。”杜小风补充道:“不过我觉得她一开始没相中,听我说是香港来的,这才买了的。”
沈穗哭笑不得,不过那件羊绒衫手感的确很不错。
最近服装厂那边在忙着做运动服,羊绒衫的事还没正式提上议程。
不过沈穗去服装厂的时候,还是跟耿为光提了这事。
“许抗美最近也在催我,他都帮我把设备打听好了。”提起这事耿为光也十分无奈,“这个许抗美,他想做又有点怕步子迈大了扯着蛋。”
意识到在跟沈穗这个女同志说话,这个形容有些不太合适,耿为光轻咳了一声,“这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