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儿子,夜芷…〗
「娘,你和我爹不用担心我,你们不要太伤心就好。」
〖…〗
「对不起,我没能救下她,真的,对不起。」
〖儿子…〗
「真的、真的,对不起…」
〖…〗
同父母通电话,叶冰最后还是没能忍住泪水,不住地道歉。
是在对父母说,也是在对夜芷说。
许久,电话挂断以后,他把头埋在营帐硬邦邦的床上,任泪水横流。
抬头,落头,与床板撞得砰砰直响。
悲伤无法解,只要回忆仍旧在,悲伤就会越发浓郁。
而除了悲伤,就是恨,对「丰饶」之恨。
杀了夜芷的那个药王秘传,叶冰在夜芷的尸体之前,将之千刀万剐,任其如何哀嚎。
如果伤口愈合,就再斩,直到连丰饶都救不回它流逝的生机。
他以前从来不会做这种事。
但是夜芷的死,已经让他的手彻底为恨意所驱使。
丰饶,他一定要让孽物付出代价,他要叫它们闻风丧胆,他要叫它们后悔与「巡猎」为敌。
杀!
他的脑海里只有这个字。
悲伤是愤怒最好的燃料,叶冰的心境,已经彻底变了。
剑,是杀人之剑。
他要用夜芷就给他的泯灾剑,杀到孽物胆寒。
“师父,又有孽物。”
镜流进入营帐,看见叶冰这沉郁的样子,心中发痛。
夜芷身亡的事情,她知道时也呆住了,这是完全没有预料到的突然事件。
那个喜欢让她叫师母的人。
那个暗地里经常说她丫头片子的人。
那个深爱着师父,也是师父深爱着的人。
没了。
不敢置信,但又不得不信。
她想安慰师父,却根本无法开口。
连她自己都大受打击。
她们是“情敌”,更是家人。
她无法理解,为什么夜芷会死。
天命?可笑的天命吗?
“知道了,镜流,孽物都交给我。”
“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