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公公立刻赔笑:“恒爷有所不知,这沈舒意是必然要死的,只不过她那几个婢女,死也没用,反倒人若是都死在宫里,实在蹊跷,所以主子这才留她们一命。”
“海公公,这几人……”有小太监上前低声询问。
“都搬到假山的山石里去,不要惊动旁人。”小海子低声开口,看向琴心和金珠几个。
显然,几人也都中了袖箭,这会昏死过去,一动不动。
吕恒的袖箭上涂了迷药,而琴心几人因为要进宫,必须卸去身上的兵器,所以当袖箭突至,几人根本反应不及。
沈舒意被一名太监扛起,海公公一面盯着四周,一面道:“快,往东走,把她带去兰馨宫。”
兰馨宫曾经的主子是和柔妃关系不错的馨嫔,只不过,前几年馨嫔去世,这兰馨宫也就空了下来。
兰馨宫的位置离主殿和福宁宫相背,因为没有了主子,这几年逐渐荒废,少有人烟,从芳菲园过去用不了半盏茶的时间。
海公公捡起地上沈舒意掉落的金簪,眼里闪过一抹冷意,瞥向被扛在肩头的沈舒意,冷笑出声。
“哼,任你有通天的本事,在这宫中,也要守宫里的规矩,更何况,这可是你自己找死!”
吕恒扯了下嘴角:“真是想不到,近来这么多事,竟然皆是拜此女所赐!”
“娘娘有命,您还是尽快离宫,请您回去,让吕何大人放心,娘娘今日,必不会叫这长宁县主活着离宫。”海公公恭敬的开口。
吕恒瞥了他一眼,笑着道:“那我和义父一起等你们的好消息。”
海公公看着吕恒的背影消失后,立刻加快步子,追上了扛着沈舒意之人。
一盏茶后,沈舒意被一盆水泼醒。
她皱着眉头睁开眼,浑身发软,背上更是一阵泛着冷意的剧痛,冷的又让她想起前世心口的那一剑。
沈舒意忍不住想,若是有机会杀掉吕恒,她一定要用他的短剑,将他捅成个筛子,让他也好好体会一把那毒。
好在,沈舒意多少还是能察觉得到,这袖箭上涂的应当是迷药,和前世那毒并不相同。
发丝湿漉漉的垂落,沈舒意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