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觉禅师一生只收过一个亲传弟子,但这弟子是谁没有人知道,难道,禅师的弟子就在现场?”
“诸位,我有一个大胆的猜想,禅师的弟子会不会是……”
那人说着,目光转向了台上的林鹿。
今晚是林家的寿宴。
如果不是为了林子衿而来,那就只有一个可能。
是为了林鹿!
不,这不可能!
不只是台下的人不可置信,林子衿更是脸色发青,脸色阴沉的盯着林鹿。
台上,林鹿一言不发。
“你这秃驴!”萧伯未突然炸毛,怒道:“好好的和尚不当,在这跟我抢什么土堆!她是我关门弟子!你一个死秃驴,休想骗我宝贝爱徒跟你出家当和尚!滚!”
慧觉禅师:“……”
其他人:“?”
所以,萧伯未来这,也是因为他的弟子?
而且从萧伯未的意思来分析,他的弟子似乎和慧觉禅师的亲传弟子是同一人!
一个慧觉禅师亲传弟子,已经是凤毛麟角,再来一个炼药师副会长的关门弟子……
众人简直不敢想。
“这位萧施主,你骂我徒儿可以,骂我不行,”慧觉禅师皮笑肉不笑,斜瞥了萧伯未一眼:“想抢我徒儿,阁下何不同风起,扶摇直上九万里?”
翻译一下的意思就是:你那么厉害,你咋不上天呢?
萧伯未也不甘示弱,冷哼道:“死秃驴!没完了是吧?好不容易撑到我徒儿回京都,你就上赶着来抢人!老子今天非把你薅秃了不可!”
“我呸!”慧觉禅师淬了一口唾沫,此刻哪有半分得道高僧的模样。
就在这时,一道微冷的声音响起:“两位,我还没死,你们就当着我面抢我的徒弟了吗?”
慧觉禅师:“……”
萧伯未:“?”
两个人呼吸看了一眼,心里不约而同的响起一句:怎么又来一个?
她究竟有几个好师父?
轮椅上,李图南不知道什么时候睁开了双眸,冰冷的视线落在慧觉禅师和萧伯未的身上,两人不约而同的看向李图南。
“李图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