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以利刃之姿切入敌军,却不贪念任何功劳首级,极为自觉地又同时向两边兵马压去。
自然而然间。
通往韩猛身前的道路便只剩下十数名韩氏亲兵。
而这十数名韩氏亲兵,又无须片刻,便成了江越战马下的死尸枯骨。
这一切。
仿佛演练了无数遍一样。
既显得凌然有序,又莫名将变化万千的战场弄得枯燥无味,更令人背后发寒牙齿发酸。
看着那马蹄稳健,表情轻松,一手长矛一手长剑缓步走来的江越。
韩猛少有地手在抖,用力深吸一口气咬了咬牙后,这才以无愧当世猛将之姿,策马便跃了上去。
身形犹如扑食的猛虎!
只可惜。
猛虎。
遇上了恶龙。
长矛与长枪相撞,韩猛手中的长枪直接被抖掉。
战马与战马相撞,分明韩猛胯下战马蓄力更久,但当绝影双蹄而立碰上去时,他胯下战马当即无力侧倒。
剩下的他整个人,更是被江越一只手便擒住脖子,在战马上高高举了起来!
“不愧……是……麟阁侯!”
韩猛脖子被掐住,只能艰难地吐出这些字句,然后更艰难地笑了起来。
他久在袁绍军中。
听闻过江越名头已久,甚至曾经见过,只是没见过江越戴面具的模样罢了。
也想过。
眼前这身形实际比自己单薄许多的小将,是否真人如其名那般,强得连颜良将军都只能成为其箭下亡魂。
要是自己能斩杀他,是否就能替代颜良将军,不再是四庭一柱中被人遗忘的柱,而同为四庭之一?
但终究只是想想而已,不敢真向袁绍请战。
毕竟就他所知道的。
所有与江越对战之人,几乎全都重新上私塾学四书五经去了。
只是没想到。
自己终归也得和那些人一样啊。
就是有句话不好说口。
那就是——哥们你没事带什么面具啊?
不戴我见你早跑了!
好家伙。
我以为是我把你骗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