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塌了!!!
可这时。
就在徐州大军人人惶恐时。
一旁的江越,却突然传来一阵笑声,引得陶谦就差给他跪下了。
看得远处探头望向这里的村长手也在抖。
这可是刺史啊。
王宝瑞欺负整个村子时,他想见刺史家的一位门客都难以见到,如今在求江越?
陶谦可不管那些目光,下马恳求道:
“天狼兄,你知道我的,我真没有派人去杀曹嵩,全是此人自己起了贪恋一人所为啊!”
“我知道有何用,我主公不知道啊。”江越笑着摇头。
“您去劝劝阿瞒……”
“弑父之仇,失父之痛,谁能劝得住?”
“这……”
陶谦眼见江越还在笑,终于真准备给他下跪了,“此事我一人失责事小,可徐州百姓安危事大,更有无数人怕是也要遭受牵连,天狼兄你无论如何要帮我一次啊!”
见他以一州刺史身份真要跪下,江越这才不再去笑。
史书中此人虽与曹操为敌,但既不念权也爱戴百姓,他倒也懒得为难对方,下马扶住了他道:
“莫慌,无事。”
“无事?”
陶谦闻言依旧慌张,还想说些什么。
江越却拍了拍他的手安慰道:“其实我手下及时赶到,我主之父无事矣!”
“无事?!”
陶谦瞪大眼睛:“果真无事?!”
“无事,而且此事我也未曾告诉我主曹操。”
江越再次笑了起来,又补充了一句。
怎么可能有事?
他既然派人去将张闿抓回来了,自然是记得这段此人因贪欲夺财杀人,致使整个徐州被曹操所屠的历史。
那肯定会早有安排,不让此事发生啊。
不然曹操准他回乡时又同时让他去接张闿,他岂不是也有责任?
见江越再三确认。
陶谦这才松了口气,先是觉得江越在玩自己。
可看了看地上的张闿后,又情知此事是自己失职,不由老泪都要流出来了,朝着江越再次抱拳道:
“早闻天郎兄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