伶舟进入眯眯眼形态,皮笑肉不笑。
仔细想想,貌似又不像紫月季会吩咐做的事。
更可能,是眼前这个青雀本身也是个谨慎之辈,私下试探自己。
“太卜大人说过,玉阙的卜者大多都喜欢端着性子,不曾想白先生如此风趣。”
“哪里哪里,人都是被逼出来的,实在没办法。”
每日一问:阿哈什么时候死?
阿哈:“…人家是哥哥的人了,哥哥你会负责的吧,会的吧会的吧?”
“阿哈会一直看着你,一直…一直!永远永远永远——”
伶舟(流汗黄豆):“扎布多德勒。”
还学人病娇?
属实没点ac数。
只有无穷无尽的病,没有半分娇。
如果有,那绝对是装出来的。
为了列车,为了罗浮,他真是操碎了心,受尽了折磨。
主动跳进星核猎手的局,主动当双料特工。
勾心斗角大乱战,还得时不时遭阿哈寻乐。
想他伶舟无数年积德行善,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呢?
接下来是不是还得来上一出:好人活该被抢指着的戏码?
听到人都是被逼出来这话,青雀那叫一个感同身受。
“原来你也……”
“没想到,青雀姑娘也是同道中人。”
“相见恨晚,冒昧再问一下,白先生喜欢打牌吗?”
“我可是拥有青眼白龙和至尊一戒的男人。”
“呃…我是指帝垣琼玉牌啦~~”
“没玩过,不过青雀姑娘若有机会,可以教教我怎么玩。”
伶舟进入了适应性交流状态。
即——
对人说人话,对鬼说鬼话。
突出一个顺着你心意,问什么都可以附和。
畅聊好一会儿后,青雀渐渐抛开拘谨。
“白先生,在你看来,怎样的工作态度最适合打工人?或者直白点说,你对待工作是怎样的态度?”
伶舟一听,本色出演。
这他熟啊。
“两个字:中庸。”
“哦?细说?”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