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夭下意识的就将碗接过,她直接一饮而尽,刚喝完最后一口,她看着相柳,总觉得相柳这话好像哪里不对。
“丰隆?他不是驻扎在西炎南部吗?这里可是东部,而且之前因为西炎的军队之中出现了很多陌生面孔的将军,他们不是吃了败仗吗?还受了伤,他过来干嘛?是因为我吗?”小夭有点疑惑。
相柳淡淡的说:“这件事情现在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他自然要过来给个交代,不只是他,辰荣熠还有赤水族长也过来了。”
小夭思索了一下:“辰荣馨悦确实很可恶,但我不想因为这件事情影响我们和赤水以及辰荣的结盟,辰荣馨悦是辰荣馨悦。”她顿了顿,“对了!义父如何?”
相柳擦了擦小夭的嘴角,又再次搂着她缩进了海贝的最里面,他将一床柔软的蚕丝被盖在两人的身上。
“我将灵草采摘了回来,义父用了之后,身体已经开始渐渐好转,半个月之前义父就已经苏醒过来,只不过现在还在军营深处修养,不能暂时下地走路。”他将被子的四个角捂的严严实实的,只让小夭露出一个小脑袋。
小夭在温暖的被子里动了动身子,像一只慵懒的小猫,声音带着几分软糯:“那你之前采药的时候可有遇到什么修炼了上千年的上古妖兽?你是在东部的边缘摘的,还是在虚空之中采摘的。
也不知道那个庞统到底从哪里弄到这么罕见的毒,还好我那毒经上有记载。”
相柳眼波流转,淡淡的说:“采摘很顺利,只不过……”他摸了摸小夭的脸颊,“也没什么,就是多耗费了一些时间而已,这个毒不是庞统弄的,应该是那些黑袍人弄的,这些人确实来历神秘。”
小夭将脸上这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抓在手里把玩着:“你之前不是说,已经将这些黑袍人的底细查清了一些吗?那他们是干嘛的?又是从哪里来的。”
“这些事情你不用操心,一切都有我,你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先要养好自己的伤,好了,继续睡觉吧。”
他一边说着,一边揉了揉小夭的头,手中柔和的白色妖力如同点点星光,缓缓扩散而出,将小夭的全身笼罩其中。
小夭抗议:“我刚醒呢还没……”才说出几个字,她的眼皮又开始打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