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夭感受到了相柳炽热的体温,也感受到了他此时此刻的压抑,她红着小脸壮着胆子说:“你刚刚说我身体还没好,可是沉睡的这段时间,我好像一直都身处在一个美梦之中,我现在醒来,只觉得浑身轻盈无比,而且精神也很好。”
她顿了顿,嗫嚅说:“我觉得我能承受住。”声如蚊蝇。
相柳深吸一口气,似是想到了什么,他强行将剧烈起伏的胸膛慢慢平复了下来。
他用高挺的鼻梁蹭了蹭小夭的脖颈:“即便如此,我也不能,而且你的灵力才恢复一成。”
小夭有些狐疑的看了一眼相柳,都忍成这样了,今天的相柳让她觉得有点奇怪。
她眨眨眼:“可是这个事也不需要灵力啊。”
相柳用手刮了刮小夭的鼻子,他将头轻轻抵在小夭的额头上,眼中闪过一丝笑意:“今天不怕了?待会儿把你弄疼了可别哭。”他双眼紧紧的看着小夭,“我们可是有三个月都没有……我可是忍得有些难受。”
说罢他微微吸了一口气,将又要开始紊乱起伏的胸膛强行压制下来,他温柔的将小夭搂住,手指微微一动,就将小夭褪到腰间的衣服穿上。
小夭看着身上穿好的衣裙,她眨了眨眼睛,今天的相柳是什么情况?
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又摸了摸胸口,难不成是因为这一次受伤之后变丑了,或者是变瘦了?没有变化嘛,连伤口都愈合得没有一丝痕迹。
在她神游天外间,相柳抬手替她整理着有些凌乱的青丝,她垂眸看了一眼这双骨节分明的手,又抬眼看了看相柳,她羞恼的一把将这双手拍开。
相柳胸膛里发出一声愉悦的笑声,他低头在小夭额上温柔的落下一吻:“现在可是养伤期间,你可不能动了坏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