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夭哦了一声,她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肩膀,那个地方有一处贯穿之伤,后来又被辰荣馨悦一鞭子抽的伤口崩开。
她瘪着小嘴,委屈的说:“那个辰荣馨悦就像是个疯子,什么事情都怪在我身上。”
相柳眼眸深处闪过一丝抑制的杀意,但转瞬之间,他又恢复了温柔模样:“这段时间很多事情我都已经查清楚,至于你说的这个辰荣馨悦,我已经将她抓住。”
“什么?”小夭瞪大了眼睛,眼中带着诧异,她清楚记得,相柳那天赶来时,辰荣馨悦并不在现场。
她心中不禁涌起疑问:“我记得你那天来的时候,她好像并不在那里,那你是如何将她抓住的?她现在在什么地方?是不是关押在西炎东部驻扎的大军军营里面?”
相柳听着小夭这一连串如连珠炮般的问题,不禁轻笑出声,他安抚地拍了拍小夭的背:“这些都不要紧,当务之急是养好你自己的身体,区区一个辰荣馨悦,还不值得你上心。”
小夭双手如灵动的水蛇般缠住相柳的脖子,身子微微扭动,撒娇道:“你告诉我嘛!”
相柳胸膛里发出一声愉悦的低笑,故意卖关子,神秘地摇了摇头。
“说嘛说嘛!”小夭不依不饶,微微用力摇晃着相柳的脖子。
相柳见她这副模样,眼中的宠溺更甚,却答非所问:“还有那些黑袍人的来历,也已打探清楚。”
“是什么来历?”小夭好奇心被彻底勾起,迫不及待地追问。
相柳笑了笑,故意逗她:“你猜?”
小夭身子在相柳怀里不安分地动来动去,一边蹭着相柳的胸膛,一边使劲摇晃着他的脖子:“你不知道,辰荣馨悦可癫了,她还抽了我一鞭子,要不是我机灵,还不知道她要怎么折磨我,也不知道她去哪里联合了那些神秘的黑炮人。”
一边可怜兮兮的说着,她就起身将肩膀处的衣服微微脱下,将白皙的肩头露出。
她低下头去看,眨了眨眼睛,哪里还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