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温暖的蔓延,她的眼皮越来越沉,好似被灌了铅一般。
小夭努力地抬了抬眼皮,自从相柳出现,她那颗紧绷了许久的心,瞬间便落了下来。
而这一放松,她整个人就彻底垮了下来,她只觉得意识昏昏沉沉的,仿佛随时都会陷入沉睡……
而且她刚刚又大哭了一场,之后,她的身体就彻底透支,她现在的脑袋已经不能正常的思考事情。
刚刚她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她只能听到庞统那犹如恶鬼般的哀嚎之声,叫了好一会儿之后才停下来。
她在相柳怀里蹭了蹭,摇了摇越发昏沉的脑袋,虚弱的小声问:“庞统怎么鬼叫了那么久?”
相柳嘴角勾出一抹温柔,他小声说:“之前你不是说要将他抽筋扒皮吗。”他顿了顿,“总之这口恶气我已经帮你出了,他现在已经魂飞魄散。”
小夭下意识地点了点头,双唇轻张,刚想要继续开口说话,话到嘴边,铺天盖地的困意却如同汹涌的潮水,猛地向她席卷而来。
这些日子,她深陷危机,精神始终处于高度紧绷的状态,连续数日苦苦支撑,早已心力交瘁。
无数个日夜危险如影随形,她根本不敢合眼,更别说安心睡觉了,此刻,她的眼皮沉重得好似挂了千斤重物。
这时,一道黑影裹挟着劲风闪过,蓐收带着一众黑压压的暗卫瞬间出现在众人面前。
暗卫们个个气息紊乱,脚步虚浮,身上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
蓐收的铠甲之上,殷红的鲜血层层浸染,他的头发凌乱地披散着,几缕发丝黏在满是血污的脸上,显然刚刚经历了一场惨烈的恶战。
蓐收大口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他看着相柳怀中昏昏欲睡的小夭,紧绷的神经这才猛地松弛下来,长舒了一口气。
他看向相柳,声音略带疲惫地说道:“这阵法的最外围,之前埋伏了数万名暗卫,他们训练有素,又占据地利,我们连续激战了好多天,才将那些人解决掉。
可这阵法诡异复杂,实在难以破开,还好你及时赶到了,不然……”
相柳轻轻点了点头,目光温柔地看了一眼怀里迷糊的小夭,之前,他虽然用妖力给她疗过伤,但当时情况紧急,有些仓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