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人们都被他们的快乐所感染,纷纷投来羡慕的目光。
那一刻,时间仿佛静止,整个世界只剩下他们两人。
在海里游玩的经历也历历在目,相柳带着她穿梭于神秘的海底世界,她见识到了各种各样奇形怪状的海妖。
其中,一只粉红色的水母尤为美丽,可相柳却故意欺负他。
她想起了在西炎南部的那一片桃林,桃花灼灼,落英缤纷,相柳在那片浪漫的桃林中向她表白。
她想起了他们两人在辰荣山的草凹岭中,万丈高崖之上,山风猎猎作响,她为相柳唱了歌,也跳了舞。
小夭想起两个人在瑶池的底部,相柳为她抚琴唱歌,喂她喝药。
她带着相柳走了太多的地方,做了太多的事,她与相柳并肩走过大荒的很多地方,并排的脚印落在两人的身后。
她看见大婚那日,他一身华服,银发如月华倾泻,指尖轻抚过她的眉梢。
更看见无数个缠绵的夜晚,烛火摇曳,他炽热的呼吸轻轻落在她的耳畔,用那低哑而充满爱意的嗓音一遍又一遍地唤着她的名字
走马灯流转的意识里,小夭的思绪逐渐飘向了遥远无垠之处——
四周一片混沌,唯有往昔的画面如破碎的光片,在她脑海中无序闪现。
恍惚之中,她仿佛置身于一座高耸入云的山峰之巅,狂风呼啸着席卷而来,发出呼呼的声响 。
相柳立于陡峭的山巅,狂风呼啸,肆意的吹着他的白发与白袍,毛球安静地在一旁。
而他手中捧着一颗晶莹的水晶球,他指尖灵光闪烁,在上面一笔一划刻下字迹。
他的眼神专注而温柔,薄唇微动,似乎在低语什么,可风声太大,她听不真切
画面倏忽一转,小夭看到了回春堂里那张她曾经睡过无数次的小榻。
那时已经到了大战的后期,清水镇上的所有人都已经搬走,她的回春堂自然也是空荡荡的。
破败又带着些灰尘的空荡房间里,光线从破旧的窗棂间透进来,扬起的灰尘在光柱中肆意飞舞。
相柳静静地躺在小榻之上,他身形微微蜷缩,侧脸的轮廓在略微昏暗的光线衬托之下,带着一丝柔和。
他银发铺散在简陋的床铺上,竟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