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战勾了勾唇,脸色难得好看了些,心道黎同确实懂事,今年的年终奖还是给他翻个倍好了。
才转过身,就见秦战正欲起身,她连忙走到床边,扶着他坐起身。
瞥见他缠满纱布的手,林朝熹眼底湿润,有些愧疚地低下了头,低声道:“都怪我,要不是因为我,你也不会受伤……”
秦战眉间紧锁,目光紧紧定在林朝熹的脸上,语气冷硬道:“这点小事,你不用愧疚。”
“我一个大男人皮糙肉厚的,不过划了一刀,养两天就好了。”
“你不一样。”
林朝熹一愣,微红的双眼望向秦战,“为什么?”
秦战别开眼,清了清嗓子,“你是孕妇,万一伤到了哪里,出了事该怎么办。”
林朝熹垂下眼,吸了吸鼻子,果然还是因为她肚子里的孩子。
她还以为,秦战是出于别的原因,才会在拿一刹那为她挡下那一刀。
却没想,还是因为自己怀了他的孩子的原因。
也许是受孕期影响,林朝熹的情绪极其易受影响,不说白天遇到秦景怀那对出轨的狗男女被气了一回,再被那个壮汉揪着头发追杀,她甚至以为当时的自己会死在那里。
一连串的情绪压抑在心底,再听见秦战这对她来说几乎有些扎心的话,林朝熹瞬间就有些绷不住了,豆大的泪珠从脸上滑落,嘴里发出委屈的呜咽声。
秦战心头一揪,面对女人的眼泪,在商界中叱咤风云的男人,头一次感觉到了不知所措,甚至有种心疼的无措感。
只想将她揽入怀,轻声慰藉一番。
也不知怎么想的,秦战没受伤的左手一把按住她的后脑勺,薄唇贴了上去。
感觉到唇上浅尝微止的温热,林朝熹眼中的委屈也瞬间化为震惊,瞪大眼,愣愣地望着眼前放大了好几倍的俊脸。
她和他离得如此近,甚至连对方脸上细小的绒毛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林朝熹大脑顿时一片空白,比在白天换衣室里的窘迫处境时还要震惊。
他……他怎么能……
他不是,不喜欢她的么?
没等她回过神来,病房的门就被人推开,霍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