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陈教授的话起了作用,也许是因为那一巴掌,沙墨擎涣散的眼神逐渐聚焦。
当看到监护仪上苏清浅的生命体征,沙墨擎再次被打击的开始大喘气,失去苏清浅的应激反应再次将他笼罩。
“浅浅,她……感受不到疼痛了,”沙墨擎边说边流泪,“她说不想疼痛着离开……我给她,用了药……麻痹痛觉神经……可能会失忆……”
陈教授虽然猜不出这是什么药,但也知道绝对不是正经路子来的好药,但好在这些反应不会对他接下来的治疗有冲突,干脆就不管他了。
将沙墨擎扔到一边,回身就开始指挥准备除颤仪和肾上腺素,准备随时抢救。
但苏清浅却突然出声。
“师父,实验二阶段实验申请批下来了吗?”
陈教授下意识就想叫她别说话保留体力,可想到说这些可以让她分散一下注意力,便说了。
语气平淡,像平时聚在一起聊家常一样。
“二阶段的实验进度审批哪儿能这么快,”陈教授手上动作不停,脸上却是对她强颜欢笑着,“那些老顽固看了数据之后被吓一跳,觉得咱们的实验次数太少,不严谨,要咱们团队参与研究的实验员亲自去总部,跟高层面对面讲呢,你快点好起来,到时候师父带你去见那些老东西,你脑袋灵,反应快,到时候肯定能把那群嫉妒我的老家伙们骂服。”
苏清浅虽然看不清师父的脸,却听到了师父话语中的颤抖。
感受不到疼痛的她,脑子也前所未有的轻松。
她躺在抢救床上,语气淡漠地说了一句,“那就用我来实验吧。”
嘈杂的抢救室瞬间安静了一瞬,苏清浅继续说,“反正我已经快死了,用我做二阶段的实验,是死马当活马医,要是我活了,就是医学奇迹,用我的数据拿去做辅助审批要事半功倍。要是我死了,也不用觉得可惜,而且这是我主动要求使用试验用药,不算违规。”
整个研究所都有实时监控,切监控内容保存最少五十年,即便将来有争议,有她这段视频,都可以为所有人开脱。
陈教授张了张嘴,想要拒绝,可话到了嗓子眼,却怎么都发不出声音。
还在数据实验阶段的药,确实风险太大,可苏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