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年,她在那个家里,卑微的不如佣人……
凌晨一点传来急促的铃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苏清浅恍恍惚惚从枕头下面摸出手机。
刚接通,里面就传来傅言生充满戾气的声音:“苏清浅,你大半夜不在家去哪儿了?你现在、立刻马上回来!”
电话里还有嘈杂的声音。
好像小猫低微急促的呼吸,一直喊“爸爸难受”。
苏清浅意识到傅硕病了,慌乱穿鞋就要往外面冲,却在胡乱披外套的时候动作僵住了。
她不在傅家。
跟傅硕和傅言生也再没有任何关系。
她愣神了许久,默默把一切归位,“有什么事情你该找许昭,不是找我。傅言生,我们要离婚了。”
傅言生没想到苏清浅会这么说,怒气丛生,“就因为昨天庆功宴的事情?苏清浅,你什么时候这么小家子气了,连孩子的话也要计较?”
苏清浅在电话里听了他几近一分钟的斥责。
眸底的担忧渐渐熄灭:“我一直小家子气,抱歉,让你忍了这么久,明天上午十点别忘了民政局见。”
说完,她就切断了通话。
手机里传出嘟嘟的声音,傅言生面色转沉,再打,苏清浅已经彻底关机。
他狭长的眸子满是阴鸷。
他不信苏清浅会听不到傅硕生病的声音,她居然没有关心一句!
还关了手机!
保姆急匆匆拎着药箱上来,看见傅硕难受的样子,好奇问:“太太在小少爷的饮食上一向很注意,小少爷怎么又犯病了?”
傅言生没说话,打开药箱的时候才发现里面有好几种不同疗效的肠胃药。
他问:“太太给傅硕常吃的是哪种?”
他脸色很不好,压迫感十足。
保姆缩着脖子,结结巴巴:“这些都是太太负责,我也不清楚。”
太太很爱先生和小少爷,他们的事情一向都是亲力亲为。
傅言生脸黑的能挤出水来。
一个小时以后,医生赶到傅家,给傅硕输了点滴,折腾到凌晨三点多,傅硕才感觉好受一些。
傅言生守在傅硕床前,俊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