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白春啊”
“奴才在!”
“往后别什么人都往本王的书房引,什么人他这么大能耐要伺候两个主子?”
白春在后头听的额角直冒汗,连连应声,“是奴才记下了!”
贺璋往中殿走,章清壁也往中殿走。
只是,二人绕的并不是同一条路。
“主子,您的脸没事儿吧?”一路上,秋菊都惴惴不安的看着章清壁。
见秋菊如此的内疚,章清壁只得住了脚一把拉住了她的手,看着她的眼睛郑重道:“我说了没事就是没事,再说了,方才是我拿着你的手打的,又不是你自己拿着手打的我,我自然没什么可怪你的。”
“你若还是觉得自己心生愧疚,往后,好好在我身边做差使便是。”
及至章清壁说出了这番话,秋菊心里头那块大石头这才落了地,也更加的感动不已。
“奴婢会的!奴婢一定会好好的伺候您的!您是奴婢的大恩人!往后奴婢给您当牛作马!”秋菊一面笑一面哭,简直不知该如何是好。
章清壁缓声一笑,抬手将秋菊面上的眼泪拭去,“好了,咱们还得赶紧往中殿去呢,别哭了,不好看。”
秋菊点头,三人正欲继续往前走,便听得身后有人叫。
“许久不见,你都成主子了。”
“章主子,我该这么叫你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