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她是想狠狠心不打算管自己大哥殿试之事的。
可思来想去,她还是想要从贺璋的口中得知这件事是不是出自他的手笔。
她没有犹豫,径自抬脚要往厅外追去。
可刚迈出一步,巴颜童便几步走至她跟前,挡住了她的去路。
“怎么?还不死心呐?”巴颜童那双凌厉凤眼紧紧的盯视着章清壁,嗤笑一声,“还抱着主子爷会护着你的心思?”
“得了吧!主子爷若是打算护着你,方才便不会准我在你母亲和大姐跟前说那么一番难听的话了!”
“我没有想让主子爷护着我。”章清壁看着巴颜童,淡淡开口,“我只是想知道我大哥被取消殿试资格的真相。”
章清壁知道,同巴颜童是说不出个究竟的。
因此,懒得多说。
话罢,未等巴颜童应声,抬脚便欲绕过她往外走。
一见章清壁这么着,巴颜童更是不让步了,抬手就要去扯章清壁。
奈何章清壁走的有些急,巴颜童一下子抓了个空。
一时,她气急,不肯善罢甘休。
手一扬,又一把扯住了章清壁拢在肩背后的发丝。
而后狠狠一拽,几缕发丝伴着章清壁一声无意识的惊惧声飘落在地。
剧烈的痛感渗入头皮传遍四肢百骇。
章清壁怎么都没想到巴颜童竟会当众对她如此撕扯,难道乌布的贵族女子就是这般做派么
她赫然回过身,披散着头发看向巴颜童,唰白的脸上满是惊恐。
一时,厅内一众女婢太监也吓得不轻。
“大福晋!您怎么能”秋菊忙紧紧的将章清壁护在身侧,怯怯的看着巴颜童,“怎么能打我们章主子呢”
巴颜童双眸一眯,又是一声冷笑,“主子?”
她猛的抬手指向章清壁的脸,看着秋菊,“她不过就是一个低贱的侍妾而已!是你哪门子的主子!”
“秋菊,你别忘了!你在这府里当差可是姑奶奶我给你发的月钱!”
“你现在口口声声称她是你的主子,那不如,往后你的月钱让她来给你发,如何啊!”
这确实是不争的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