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罢,章清壁顿觉心头一凉,一股不好的预感涌上心间。
她忙起身往榻下走,秋菊见状,也赶紧蹲下身子给章清壁穿鞋。
一面穿,一面仰头去瞧章清壁,“主子,您身子不好,这前厅可去得?”
章清壁叹了口气,摇头,“去不得也得去。”
秋菊没再说话,给章清壁穿戴好,又将她的头发尽数往后收拢,便把人往院外扶去。
刚到前厅的门外,章清壁便听见里头传来了阵阵说笑声。
“是是小女自幼生性还算柔和,是个明事理的人,她若有做的不周到的地方,还望大福晋您多多提点她一些。”
“是啊,您是有福之人,心性也必定宽厚些,别同我们这些个小门小户家出来的女儿计较。”
章清壁由秋菊搀着在门外站定,扶着门,静静的听着。
巴颜童端坐上首,下巴微扬,睨视着坐在右下首的章周氏和章清昭。
“还是章夫人你识大体,可你的女儿就不是这么想的了,你的那个小女儿啊”说着,巴颜童冷哼一声,“性子可没你说的这么柔,依我看呐,还需仔细敲打才是。”
“我这个大福晋说她一句,她能回我十句,我觉着。”她眸光一转,眸光往章周氏和章清昭的脸上扫去,“她恐怕还以为自个儿是先前的太子妃呢!”
“这太子妃临门一脚没做成,似乎就成了她的一块心病了,这谱儿啊,那是怎么托都觉着不够大呢!”
“我就奇了怪了!你们平素在家里头是怎么教的?竟教出这么个女儿?也得亏是国库空虚才给了你们这些个商人往万岁爷跟前走的机会,你家女儿也才趁机钻了个空子做了那个太子妃”
“欸该如何说呢?”巴颜童垂眸,摆弄着指间的翠玉戒子,慢悠悠摇了摇头,“真是德不配位!你们还不知道吧?那位前太子出事,已经有不少人都在说是你家小女给克的!”
这话说的就忒难听了
章周氏和章清昭亦都是极聪明之人。
这会儿巴颜童说这些话出来,究竟是何用意她们也全都能听的出来。
这样的窝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