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清壁唇角微动,眸光往一旁挪去,一下一下的头疼让她不由得把手抬起抚向了鬓间。
“你坐吧,好容易见上一会子,又何必来说这些个风凉话,从始至终,我都未说过我进了这八爷府是攀了一道高枝,我是为着什么进的这八爷府,你们也都清楚不过。”
这话倒是说的没错。
觉罗立敏倒没再顶嘴,径自往榻前的椅子上落了座。
把脸往一旁撇去,“若有话,便赶紧说,我可是同那位大福晋说了谎才过来的。”
“说谎?”章清壁抬眼去看觉罗立敏。“为何说谎?”
觉罗立敏脸一转,眸光往章清壁的脸上怼,“不然呢?难道叫她知道我是专程来瞧你的?谁不知道我同懿贵妃走的近,谁不知道我恨毒了你?我恨毒了你却还来瞧你,聪明人一琢磨就得知道多半是为着商议太子殿下一事!”
闻言,章清壁淡淡一笑,“你倒说的没错。”
“赶紧说吧,别耽误功夫!”觉罗立敏说罢,又把脸往一旁转去。
章清壁抿了抿唇,“我想着,咱们还是得把太子殿下给救回来。”
她的话音刚落,觉罗立敏就把脸转了回来。
章清壁继续道:“其实,那些个大臣们都知道殿下是被人构陷的,只是,碍于八皇子现在的势力太大,他们便谁都不敢轻举妄动,以至于营救殿下为殿下洗清罪名就难上加难了。”
“殿下一个人在南州,日子定是无比孤苦,若就这么冤一辈子。”说着,章清壁不禁鼻尖一酸,“我终是于心不忍。”
觉罗立敏赫然一笑,“我倒以为,你早已将殿下忘到九霄云外去了。”
“怎会殿下他是个极好的男子”
一时,两个女人都红了眼,眸间水雾弥漫,皆低下头拿起帕子擦抹着。
好半晌,觉罗立敏才开腔,语气也软了好些,再无刚进屋的那股子冷硬了。
一提到救贺麟这个人,二人之间的隔阂似乎也很快的消失不见了。
“那你是有何打算?要我帮什么?”
“你也瞧见了,我现在是半点子自由都没有。”章清壁气若游丝道:“要为殿下洗清罪名,自然是得先笼络众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