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一往厅内迈去时就又换了一张脸。
她走至老十二福晋跟前,极其亲近的去托起其手,笑意盈盈蹲了个礼,“瞧我,一大早的府里头事儿忒杂,让弟妹你好一顿等!我这心里头可真是过意不去!”
十二福晋官史兰也笑着蹲身回礼,“嫂嫂言重了,是我来的太早,扰了嫂嫂你才是!”
巴颜童扶着人落了座,二人寒暄几句,这才渐渐切入正题。
“嫂嫂,再过些日子就是清明了,到时候到皇陵祭祖的事儿八哥可有什么准备?父皇病着,定然是不能往皇陵去的,十二爷让我来问问嫂嫂,听听八哥的意思,到时候,这事儿,谁来主大头操办?”
“虽有那些个司官们张罗着,可到底还是得从这些个皇子们中间拔出一个来统事。”
巴颜童呷了口茶,淡淡摇头,自嘲似地,“这等子事儿,他从不同我说,弟妹,我没你的好命。”
官史兰笑意一敛,“此话怎讲?再怎么说,嫂嫂也是大福晋,正八经的妻子,这等子事,合该是你们夫妻二人有商有量才是”
“十二福晋是不知道。”一旁的哈提忍不住插言,“我们王府已经快被那位曾经的那位太子妃给搅的翻了天了,自她一来,我们主子爷已经同我们主子娘娘大嚷了两回了”
官史兰面色哗然,而后低下头淡然一笑,轻轻拨着茶盖,“当初,选太子妃的时候,我也在列,我记得”
她说着,抬头去看巴颜童,“她叫章清壁吧?家里是皇商。”
巴颜童淡淡应声,“正是她。”
官史兰又是一笑,“真是想不到,她竟如此会玩弄人心当初那位废太子为了她连青梅竹马的那位敏主子都给弃了,现如今,这是又缠上八哥了么?”
巴颜童越听心里头越燥,脸色越发不好看。
官史兰见状,忙劝慰,“本来呢,这家务事我也不好插言才是,可看着嫂嫂你如此郁沉,弟妹心里很是不忍,其实呢,旁人一直都不知道,当初十二爷也颇中意府上一女婢来着。”
“是么?没听说。”巴颜童一下子有了些兴致,“何时?”
官史兰缄默一瞬,“在我孕期时,还非要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