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伸手,一株还未盛放的西府海棠就被他给折到了手心里。
他垂眸去看,用拇指将那花骨朵在手心里细细的捻了又捻,直至里头的汁水都被他捻了出来,沾满他整个掌心。
“前儿终于得胜还朝,却不想”
说着,他抬眸往贺麟脸上看去,眸光阴鸷,似笑非笑的,“那被俘的主将身上竟搜出了这两样东西。”
“皇兄,臣弟问你,这不是叛国通敌,是什么?”
“你”贺麟抬手指向贺璋,正欲辩驳一番,可贺璋却已经不打算让他说话了。
“来人!还不赶紧把太子爷拿下!”
贺璋一声喝令,登时好几个禁卫蜂拥上前将贺麟押了就走。
章清壁甚至来不及反应就已经被几个宦官给架到了一边,那兜子果脯子也撒了一地。
“贺璋你混账!你抓我可以!你别动章清壁!她还未正式入太子府,莫不说我无罪!就算我获罪,也牵连不着她半分!”经过贺璋身边的时候,贺麟堪堪用脚撑住地,转过头去瞪他,眼尾猩红。
章清壁看在眼里,心里头愈发不是滋味了,不忍他因她又惹怒了贺璋,哽咽开口,“太子殿下,您就别管我了”
贺璋负手站立,像是见了什么笑话似的,看一眼章清壁,眸光又回到了贺麟身上,喉间发出一声冷笑。
“皇兄,真是没想到,你还当真喜欢上了这个皇商之女?”
“商人,最低贱的家世,满身的铜臭味。”
“原来你喜欢的,竟是这样的女子。”
“好,既然你这么喜欢她,臣弟定然会好好帮着皇兄照料她的。”
“你就安心去吧。”
“谁让皇兄你通敌叛国?这下,证据确凿,父皇也救不了你了。”
章清壁跪在廊下,有一瞬失神,待回过神时,眼跟前已经站了一双玄色靴子。
起风了,暗玉紫薄氅一角在那靴旁翻飞涌动。
不必抬头她都知道这人是谁。
“章清壁,本王给你一夜时间让你想,你好好儿想,本王府上的那份儿差你要还是不要。”
“想通了明日一早自个儿往本王府上去。”
“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