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不知只知道是大理寺和都察院带着人来的还”那人已是哭腔,“还把太傅大人给给当场砍了头这会儿尸首就在府门口呢您赶紧瞧瞧去吧!”
话落,懿贵妃吐出一声谓叹,整个人又往榻上跌坐而去,眼睛睁得溜圆。
这消息好生惊心,章清壁堪堪稳住,伸手去扶懿贵妃,“娘娘,您万不可着急,小心身子”
懿贵妃已然是什么都顾不得了。
“太子呢?太子人呢!”
“太子还未回来,那帮人这会儿正在前厅立着候太子回府呢!说要缉拿太子,却又不肯说是奉了谁的命,只说是太子通敌卖国证据也已确凿!”
话不曾听完,懿贵妃已经一口气短昏了过去。
“这不成了!先传府医吧!”见状,章清壁正欲转头,却猛地被人往一旁推了一把,整个人往一侧栽去。
幸而被苏嬷嬷扶了一把这才站稳。
可一口气还没缓过来,一道刀子似的眸光便直往脸上怼了来。
“章清壁!我不过才往后院去了一趟,我姨母便昏了过去,你是怎么照看的!”觉罗立敏命人将懿贵妃往内室抬去,转头怒目瞪向章清壁。
“敏主子,这事儿确实怨不着章姑娘,您就别”
二人一向不对味儿,何况这会儿前院还有天大的事儿等着。
章清壁不愿同她们在这儿掰扯,抬手打断了苏嬷嬷的话,眸光淡淡看向觉罗立敏,“前院的事儿你已经得知了吧?若是不想太子出事,就别在这儿费功夫了,赶紧往前院去一趟才是正经。”
“呵,果然!这商贾之家的人就是薄情!”觉罗立敏唇角绽出一丝谑笑,语气尖锐,
“章清壁,你才是既定的太子妃!怎么?这会儿看太子有倒台之势便不打算露面了?要做缩头乌龟?莫非,你终于肯把这太子妃的位子给让出来了么!”
章清壁深吸一口气,眸子阖上又睁开,语气平静,“你想错了,我从未想过要做缩头乌龟,虽然我人还未正式入太子府,可将万岁爷那道赐婚的圣旨接到手里的时候,我便知晓从今往后我与太子乃荣辱一体。”
“我只是想告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