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临渊只问:“江边可有传来消息?”
荥阳郡守一怔,连忙跪下来磕头,“下官办事不利,还请陛下息怒,那晚风浪实在太多,可谓是数十年难得一遇,江水涛涛,一夜之间被冲到百里外也是有可能的,下官正让官兵扩大搜索范围,争取寻到陛下所寻之人。”
谢临渊可以不去晏家宅院,但福福不行,他还小又没有娘亲在身边,住在驿馆实属不适。
况且他来荥阳郡,一方面为了考察吏治,另一面也要为晏家晏依玉的死,给个妥善交代。
谢临渊颔首让郡守下去做安排,一行人下榻晏家宅院。
晏家宅院遍布各地,就是荥阳郡也有十数间宅院,其中一间坐落城北名唤秋瞑居。
秋瞑居门庭高大宏伟,门前两个石狮子栩栩如生,正门朱红上扣铜制门环金光熠熠,仅凭这扇大门便可窥见晏家豪奢一二。
晏家一行人早已在门前等候,金丝楠木的宝马车舆缓缓停驻,谢临渊踩着轿凳下来。
宅门前立刻跪倒一片人,在谢临渊的首肯下才敢起身。
晏家夫妇恭敬无比,“寒舍能迎来陛下,真是蓬荜生辉。”
晏家长子晏修筠亦衣冠楚楚,拱手说着:“陛下万安。”
谢临渊对晏家并不陌生,他当初迎娶晏依玉前,是见过他们的。
他对晏家稍稍敛了几分疏离漠然,点头回礼。
晏家夫妇左手边是长子晏修筠,而右手边则站着一名女子,头戴帷帽,看不清面容,但观其身形竟有几分熟悉。
晏家夫妇及晏修筠都与他行礼,只那名女子没有上前,谢临渊不免多看了两眼。
然而下一刻,那女子摘下帷帽,露出一张他再熟悉不过的面庞。
“陛下,别来无恙。”晏依玉弯眸含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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