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口!”谢临渊猛地一拍桌子,巨大的声响在红叶晚萧内回荡,吓得沈念烟浑身一颤,险些咬了舌头。
谢临渊额头上的青筋跳动,“昨晚是朕亲自捉拿的反贼,卷帘邀月是何情状朕不比你们清楚?你们二人毫无证据,仅凭一点传闻便随意污蔑贵妃,还想削她的权力,朕是不是太惯着你们了!”
沈念烟与宋佩英俱是一震,后宫女人们之间的明争暗斗陛下又不是不知,昔日在皇宫的时候,陛下也是会看她们背后沈家和宋家的脸,不会将话说得太难听。
怎么今天偏生就撕破脸皮了?
两人先后站起身,在殿内跪下来。
沈念烟有些委屈地狡辩,“陛下息怒,妾也只是怕您被有心人蒙骗,话儿说得难听了,是妾不对。”
宋佩英也软了声音,“陛下,妾与沈姐姐当真是一心为了您,绝无他意……”
“沈美人与宋美人口口声声为了陛下好,却将犀利言辞如利箭般直指向臣妾,真的是单纯要为陛下好吗?”程明姝羽睫与下巴挂着泪珠子,孱弱一笑。
她们到底是有家世作为依仗,只要不犯大错,偶尔犯点口舌之争的小错,再服服软,陛下也不会重罚。
怎料程明姝轻飘飘一句话,又将两人的居心不轨点得明明白白。
程明姝就是要旁敲侧击告诉谢临渊,她们就是冲着自己而来。
谢临渊已然答应为程家翻案,她也不再是孤身一人,没必要再顾及颜面,纵容几人。
沈念烟哪儿能容程明姝打压,立时仰首说着:“贵妃娘娘受了惊吓,怕是脑袋不清醒,陛下您万不可偏听偏信……”
可她话还未说完,便被谢临渊一声“滚”打断。
“朕乏了,不想再听你们的口舌之争,都给朕退下!”
被谢临渊疾言厉色的一顿吼,宋佩英与沈念烟面色都有些挂不住。
两人相视一眼,决定暂退半步,来日方长总有让程明姝吃不了兜着走的时候。
“妾告退……”
程明姝亦站起身,“臣妾告退。”
谢临渊陡然握住她的手臂,“你留下,朕有话要与你说。”
还未出红叶晚萧的沈念烟与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