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臣妾没有……”
谢临渊一阵心疼,明姝是帮他做事,接近王妃,以王妃为突破口,撬开长广王府的口子。
但此事隐秘,不能为外人言,被人误会攀咬,她甚至不能为自己辩解。
“贵妃向来忠心,你毫无确凿证据便随意指责,犯的可是胡乱攀咬之罪。”
宋佩英一听,心底更是堵得慌,“陛下,妾真的没有胡乱攀咬,贵妃她……”
“够了!你无需再多言,今日之事,朕念你初犯便不与你计较。你且回去好好反省,若再有此等无中生有之事,休怪朕不客气。”
宋佩英张嘴,讷讷唤了一声,“陛、下……”
她想不明白,男人不是最为看重江山社稷吗?一个女人敢与外臣勾结,意图动摇江山,他怎么坐得住?
难道这其中还有一层隐秘,是谢临渊亲自授意程明姝去接触的长广王妃?
宋佩英被自己的猜想一惊,但眼下除此之外,她也没有更好的头绪。
程明姝……她何德何能可以取得陛下信任,为陛下做事?
能与陛下并肩的应该是她,她是将门出身,身手不凡,饱读兵书,胸藏万壑,能与陛下志趣相投、共谋天下。
陛下能登基践祚,他们宋家也出了极大的一份力,戍边关、放兵权……
于情于理,她才是最适合坐上凤位宝座的人。
宋佩英不甘心,望向程明姝的眼里是遮掩不住的恨意。
谢临渊见她迟迟未有动作,视线扫过来,宋佩英立时垂首,咬着牙说:“妾遵旨……”
殿门开了又合,乍起的晚风吹得烛火明灭,谢临渊对着程明姝伸出手,将她拉过来,温声安慰。
“让你受委屈了,朕相信你,你无需在意她的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