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官场容不下软肋,我亲手筑的囚笼,困住自己,也护住千万人的黎明。
二、割舍的亲情与愧疚
欧阳菁总说我“工作狂”“不通人情”。她不知道,我比谁都怕那双锃亮的皮鞋沾上泥。
她受贿入狱那晚,我攥着电话的手发抖,却连一句安慰都说不出口。
佳佳说我“冷酷无情”,可若我松了口子,京州百姓的饭碗谁来保?
易学习和王大路,当年的战友,如今的陌路。
他们替我顶过雷,我却连一杯酒都不敢与他们共饮。
避嫌?呵,这官场容不得半点软肋。只是夜深人静时,我常想:若当年金山县的路没修成,我是否也能像他们一样活得坦荡?
佳佳在洛杉矶拨不通我的电话,却不知她父亲连机场的wi-fi密码都背不出。她恨我“冷血”,可若我接了那通越洋电话,反贪局的监听记录就会多一条软肋。
上次见她还是三年前,她摔门而去时骂:“你的市民比女儿重要!”可她不知道,市民的信访信里藏着千万个“李佳佳”——拆迁户的女儿要上学、下岗工人的女儿要看病。
昨夜杏枝收拾房间,翻出她儿时的画:爸爸戴着市长胸章,站在彩虹桥上。
如今桥修成了,画纸却泛了黄,像极了改革者被岁月风干的理想。
三、改革者的执念与挣扎
丁义珍跑了,骂名全扣在我头上。
可谁能懂?林城副市长落马时,几十亿投资连夜撤走,那种切肤之痛让我学乖了——腐败要查,但经济不能停!
沙瑞金说“一加一可能等于负数”,我何尝不懂?高育良的“汉大帮”和我的“秘书班”斗了半辈子,可京州不需要派系,只需要结果。哪怕代价是被人戳脊梁骨,说我“爱惜羽毛”。
丁义珍的逃亡像一把锈刃割开旧伤——林城副市长落马时,几十亿投资连夜抽逃的惨景仍灼烧着神经。
我曾天真以为“法无禁止即自由”能托起一方经济,却忘了腐败的毒瘤早已寄生在发展的血肉里。
沙瑞金说“一加一等于负数”,我何尝不懂?高育良的汉大帮笑我“孤狼”,可狼若合群,京州的钢筋铁骨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