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芷激动的热泪盈眶,急忙用能动的左手从空间里掏出火折子,生怕秦砚没听到她的回应又不过来了。
“那是……火折子!找到了。”
秦砚松了一口气,眉间也带上几分喜悦,飞身往小红点亮起的地方而去。
见白芷完整的躺在地上,还冲他扯起一个笑容,秦砚的心总算是落回原味了。
几步上前蹲在白芷跟前,接过火折子仔细打量起来,眼神担忧:
“哪里受伤了?”
“哪都疼。”
白芷哽咽出声,强行将快要溢出来的眼泪憋回去。
“别哭别哭,我这不是来了吗,走,换个地方我给你看看伤。”
秦砚手忙脚乱的给白芷擦泛着水光的眼睛,按的白芷一下就没了那些感动的情节。
“你轻点……我眼珠……快爆开了。”
白芷断断续续费劲的轻声吐出一句话。
谁家正常人这样给姑娘擦眼泪?
秦砚手一顿,尴尬极了,不自在的挠挠头,耳尖微微泛红,好在夜色渐浓,掩饰住了他的窘迫。
秦砚轻轻将白芷抱起来,缓步走着:
“我们得找个地方过夜,我刚刚看过了的,附近没有山洞,只有一个残破不堪的茅屋,加固下暂时住人不成问题。”
“都行。”
白芷恹恹说道,她一个伤者能活着就行了,不要求其他。
“忍着点,我先看看这条腿是怎么回事。”
秦砚将白芷小心放到稻草上,局促说道:
“那什么,需要把你的裤子拉上去……”
“嗯。”
白芷伸手捂住眼睛,倒不是她尴尬,主要是怕秦砚尴尬,现代妇产科都有男医生了,短裙什么的更是满大街都是,她还真没觉得有多害羞。
秦砚的手刚捏上她小腿的那刻,白芷止不住浑身颤栗,额头大颗大颗的汗水滑落,脸色也更加苍白,整个人忽的晕厥过去。
秦砚趁机查看了她身上的伤,好几根肋骨骨折了,一条手臂和腿也断了,身体上还有大大小小很多伤痕,脸上也有好几条深深的划痕。
秦砚双拳紧握傲慢的给了自己一拳,眼眶泛红,都怪他,要不是他非要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