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
秦砚低声说了句,语气中尽是凝重。
“我怎么听不见?”
“可能是……它重男轻女吧。”
白芷:“……”
两人丝毫不敢停歇,一路疾驰,一条深不见底的河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河面宽的看不见另一边,整条河黑压压的透露着一股气息,一时竟分不清究竟是水黑还是河中泥土黑。
“扑通。”
手掌大的石头落入水中,秦砚耳朵贴在草地上聆听:
“有回声,下面应该有个较大的空间。”
说着起身拍了拍身上沾染的泥土,转身:
“这条河很宽,靠轻功没法过去,往这边走吧。”
耳畔隐隐约约传来摩擦地面的声音,声音不大,却很清晰,渐渐地,摩擦声越来越近,声音也越来越大。
白芷心急如焚,脸上都快绷不住了,难道今天就这么死了吗?
不出意外追他们的应该是一条巨蟒,这条巨蟒居然还能闻着味追来,这压根就跑不掉!
白芷掏出几大捧药粉塞秦砚怀里,接着又是匕首:
“喏,拿好了,到时候要是被迫分开你能离开就先走吧。”
“不要那么乐观,指不定咱俩待会就得变成它的粪便。”
秦砚只收下了药粉,胸脯塞的鼓鼓囊囊的:
“别跑了,跑不掉,是死是活先打着看吧。”
秦砚停下脚步,观察着林中的树木,既然讨不了好,那总得让它吃点亏。
“你去躲起来,我弄个机关。”
秦砚掏出赤鸿剑砍下几根树枝,几下将它削的锋利,白芷看见他的动作也过来帮忙。
“要绳子吗?我空间有。”
“要。”
白芷和秦砚各藏身在一处,身上抹了很多泥土盖住自己的气息,屏息凝神。
须臾,一条巨型大物缓缓游了过来,那摇摇晃晃白色硕大的头颅和身后蜿蜒粗长通身雪白的蛇身,隔老远都能看见。
整条蛇,不,应该是整条蟒估摸着有十几米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