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清急忙上前用帕子接过粥碗放在桌上,指责道:
“你呀,咋咋呼呼的性子怎么就不改?姑娘醒了,你声音小点,别吵到她了。”
“哎呀,姑娘醒啦?”
古月吹吹被烫红的手指,几步走到床边,微微弯腰探出头紧紧盯着白芷说道:
“姑娘你还疼不疼?主子让我们姐妹俩来照顾你,有什么需求你就跟我…奴婢们说。”
“谢谢。”
白芷点点头,这个古月大大咧咧的,应该很容易当枪使吧?
她不明白符祁突然的转变,之前还说要折断她的四肢,现在只是卸了她的手臂,巨大的转变令她有种不真实的错觉。
“不用跟我…奴婢们说谢啦,哦对了,奴婢给姑娘熬了粥,姑娘喝点吧?”
古月说着上手扶起白芷,小勺小勺的喂着粥。
“符祁让你们来这里多久?”
古月眨眨眼,说道:
“主子没说呀,只让我…奴婢们好好照顾你。”
果然不是当丫鬟培养的,奴婢的自称都不熟练。
“符祁有没有说我什么时候能出去走走?”
既然愿意找人替她治伤就说明符祁目前不会要她的命,她是安全的,或许也能谈谈一些不足挂齿的条件。
古月脸上的笑容消失殆尽,手上动作不停:
“奴婢只听主子吩咐。”
白芷听懂了,除了出去这件事,其他的都可以听她的。
秦砚处理完龙家,将龙家的资产一应归拢到自己名下,亲眼看着老爷子咽了气才动身前往奉山。
奉山城内。
丛紫一觉睡的很舒服,四仰八叉的伸了个懒腰,耳边骤然响起喧闹的声音,丛紫一愣,猛地坐起身直直看去,巷子里堵了一群人,被她的车厢堵住进不得出不得。
看清这是哪,丛紫四处寻找白芷的身影,后知后觉被白芷摆了一道,气的胸脯剧烈起伏。
巷子口看到这一幕的妇女们眼中的嫉妒快化为实质,男人们眼球都快突出来,眼神不舍得离开丛紫身上分毫。
丛紫忍受着各种不善的目光,粗着嗓子暴喝一声:
“看什么看,通通给小爷滚,再看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