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瑾迎着文越辰的目光,只觉那视线如芒在背,压得他喘不过气。他嘴唇微颤,声音里满是懊悔与自责:“越辰,我对不住你。我不该出卖你,这些日子我每分每秒都活在愧疚里。这么久以来,我太自私了。”
文越辰神色复杂地看着他,往日的情谊与如今的背叛相互交织,眼神里既有愤怒,又有失望。荣瑾不敢再直视他的眼睛,低下头,等待着文越辰的回应。
文舒华嗤笑一声,打破了这压抑的气氛:“哼,现在装出这副可怜相有什么用?真是虚伪。”文舒华的话如同一把尖锐的刀,再次划破了这短暂的平静,让原本就沉重的氛围变得更加冰冷。
“要道歉,去阴曹地府好了,我早该杀了你们的,在古宅我就该杀了你们。”说完,孟深再次挥手。
孟深的手下率先冲了上来,乔云身形灵活,左躲右闪,每一次出手都精准地击中敌人的要害。荣瑾也拼尽全力与孟深的人正面交锋,丝毫不落下风。
文越辰虽然刚刚受了伤,但心中的仇恨让他充满了力量。
他不顾一切地冲向文舒华,文舒华也不甘示弱,两人扭打在一起。
文舒华手持匕首,如饿狼般扑向文越辰,寒光一闪,直刺其咽喉,攻势狠辣。
文越辰侧身急躲,匕首擦着衣角划过。他迅速矮身,一记扫堂腿攻向文舒华下盘。文舒华跳起身轻巧避开,紧接着转身回刺,文越辰向后仰倒,险之又险地避开锋芒,顺势一个鲤鱼打挺起身。
文舒华攻势不停,脚步灵活,不断变换角度攻击,匕首在他手中呼呼生风。
文越辰左躲右闪,瞅准文舒华进攻的间隙,猛地欺身上前,用手臂格挡住他握匕首的手腕,两人较上劲。
文舒华力气稍大,匕首一点点逼近文越辰脖颈,文越辰额头上青筋暴起,拼尽全力抵抗。他瞅准时机,膝盖用力顶向文舒华腹部,文舒华吃痛,攻势一缓,文越辰趁机夺下匕首,将其踹开。
文舒华双眼通红,状若疯魔,嘶吼着“都该死”,那声音仿佛来自地狱的恶鬼,充满了无尽的疯狂与杀意。见文越辰夺走了他的匕首,他毫不犹豫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