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书渝终于换好衣服,下来后一家人整整齐齐去汪爸汪妈的小区。
小区楼下,温书渝他们几个先上去,他站在楼下想着意嘉也应该到家了,或许晚饭都吃了,想起打了个电话过去,那边意嘉因为妈妈的事情,刚把陈克礼拉进黑名单,这边就看到“黄桃罐头”来电话了,意嘉勾着唇接听。
“喂,汪嘉澍。”
“嗯,吃晚饭了吗?”
“吃了呀,下楼扔垃圾,人还在楼下,所以敢接你电话咯。”
不能让家人知道汪嘉澍绕过这个话题。
“晚饭吃什么?”
“火锅,你呢?”
“还没吃,打算去吃。”
“嗯那快去吧。”
无言。
刚谈恋爱,不见面的话,能说的话好少,但是接电话时的心情却是雀跃着的。
“玫瑰花呢?你上午带上飞机了。”
“啊放房间了,我一会儿回去给它插上。很新鲜,应该能开好久。”一路上拿着回来,幸好杨先生顾女士都没多问。
“败了告诉我,再给你买。”
“好。”
“假期你一直在家吗?”
“嗯,可能年后要去外婆家住几天,其他时候都在家。”
“那我可以来见你吗?非常想你的话。”
“什什么时候?”
“什么时候非常想你还是什么时候来见你?前者的话是经常,后者的话只要你说可以,我马上到你面前。”
杭州和无锡,飞机也要飞接近三小时。
“马上到我面前?吹牛。”
“我是不是吹牛,你试试看。”
我是不是吹牛,你试试看。
汪嘉澍说完这句,意嘉的心猝然被吊起来。四处张望,绿化、石板路、健身器材和高耸的楼,感觉他下一秒就会出现在视线范围内。
没有。
一颗心被吊起来又落回肚子里,意嘉有一点小小的失落。
脚尖点弄地板,牙齿轻碾下唇,意嘉嘴硬开口:“早上才分开,一点都不想见你,不试。”
试了也不会成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