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欣彤虽然从小被资助,生活艰苦。却心地善良。现在好不容易成了芭蕾舞蹈演员,以后别再去找她麻烦。”
他的声音低沉,透着不容置疑的警告。
昨天,林欣彤当着她的面亲手将新获得的奖杯打碎,然后嫁祸她,说她嫉妒。
她解释不是自己,而且当时房间里有监控。
但换来的确实段西洲的指责和不信任,他甚至都不看监控,就说她心思歹毒,嫉妒成性。
可她明明什么都没做。
沈南星的喉咙像是被堵了一团棉花,刚要解释,忽然,一阵剧痛从胃部炸开,她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她连忙哆哆嗦嗦地伸进包里,急切慌乱的摸索着救命的止痛药。
“你又耍什么把戏?”
段西洲弯下矜贵的腰身,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力气大得像是要捏碎骨头。
“是打算当年的事再重演一次吗?”
沈南星疼得冷汗直冒,喉间一抹腥甜,鲜血喷溅而出,落在脚下昂贵的地毯上,触目惊心。
段西洲一怔,溅到手上的血烫的他心尖发颤。
可转眼,似乎想到了什么,目光又一寸一寸的冷了下去。
“别装了,你要是死,就死的远一点!你死在我面前,我都嫌脏!”
说完,他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开。
沈南星像是被一节斩断的枯木,瘫软在地。
泪水不受控制的夺眶而出。
她爱了这个男人二十多年,最后就换来这么一句……
委屈,不甘,悲痛像是决堤的潮水涌了出来,滚烫的泪水砸在地上,一片湿痕。
她颤抖着捡起地上的药,忍着酸涩的泪水吞下去。
疼痛稍稍缓解,可心痛却无法抑制。
就在这时,手机铃声忽然响起。
沈南星艰难的捡起手机,竹马谢思晏的声音传了出来。
“南星你到底考虑好了吗,你现在最应该的是去医院接受治疗!”
沈南星痛苦的倒在地上,哽咽的说不出话来。
她忍了又忍,艰涩道。。
“我,我再想一想。”
谢思晏恨铁不成钢的低吼:“沈南星,你为了段西洲连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