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寡妇是你害死的?\"九叔想起村东头那个上吊的新妇。黑袍人桀桀怪笑:\"她八字全阴,是炼尸的最佳容器……\"话音未落,九叔将铜锣扣在他天灵盖上,镇尸钉穿透黑袍人咽喉。
黎明时分,九叔拖着铜锣回到义庄。锣面饕餮纹已化作青烟,但边缘还残留着血迹。他把铜锣埋在老槐树下,却见树根缠住个东西——正是那口血棺。九叔用朱砂在棺材上画了九道符,又在碑林刻下全村人名,用师父的铜镜镇在照壁。
\"后来呢?\"翠花颤抖着问。九叔摩挲着酒葫芦上的裂痕:\"二十年后开棺,里头只有套女人衣裳。但碑林里的名字……\"他忽然剧烈咳嗽,李老六看见他袖口渗出黑血。
窗外槐树沙沙作响,月光下似乎有个黑影闪过。李老六媳妇突然尖叫,众人转头看见供桌上的祖宗牌位齐齐裂开,露出暗格里七枚铜钱——和当年老宅供桌上一模一样。
九叔猛地站起,灰袍无风自动。他枯瘦的手指掐算片刻,突然将铜镜对准李老六:\"快把碑林里的名字全刮了!那养尸人……根本没死!\"话音未落,远处传来铜锣声,三更梆子恰在此时敲响。
槐树底下,血棺的木板又开始渗出猩红液体。
九叔话音刚落,一股阴寒之气瞬间弥漫整个屋子,众人只觉浑身发冷,仿佛掉进了冰窖。
李老六和翠花吓得脸色惨白,紧紧抱在一起。九叔强忍着身上的伤痛,手持铜镜,警惕地盯着四周。
突然,窗外的老槐树剧烈摇晃起来,树枝疯狂地拍打窗户,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紧接着,血棺的棺盖缓缓打开,一个浑身散发着腐臭气息的身影缓缓站起,正是那黑袍养尸人。他的脸上带着诡异的笑容,嘴里发出阴森的声音:“九叔,你以为这样就能困住我吗?”
九叔咬了咬牙,说道:“今天我就算拼了这条老命,也要将你彻底消灭!”说着,他将铜镜抛出,铜镜化作一道金光,射向黑袍养尸人。黑袍养尸人冷笑一声,抬手一挥,一道黑色的气流将金光挡住。
就在双方僵持不下时,李老六突然想到了九叔的话,急忙冲出门去,奔向碑林。他要用最快的速度刮掉碑上的名字,或许这是唯一能阻止灾难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