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浸月被骂得莫名其妙,正欲开口询问,忽见那小姑娘冲她做了个鬼脸,紧接着,怀里的婴儿,连同小姑娘一起,瞬间消失不见了。
冷浸月吓了一跳,怔怔地站在原地,半晌回不过神儿。直到一阵凉风吹过,她这才打了个激灵,回过神来,心想莫非是大白天的撞了邪,遇到了鬼?
冷浸月越想越觉得后怕,也没心思洗衣裳了,转身就要走。就在这时,柳家的大门“吱呀”一声开了,一个年约四旬,身穿绫罗绸缎的胖妇人,摇着扇子,扭着水桶腰,从院里走了出来。
冷浸月一眼便认出,那胖妇人是柳家当家的续弦,柳夫人。柳夫人见冷浸月要走,赶忙将她拦住,笑盈盈地说道:“他婶子,这大热天的,你咋来了就要走呢?快进屋喝口凉茶,歇歇脚!”
说话间,柳夫人十分热情地拉着冷浸月的手,将她拽进屋,按在椅子上坐下,又吩咐丫鬟给她沏了一壶凉茶。
冷浸月心里惦记着刚才撞邪的事,也没心思喝茶,将茶杯往桌上一放,对柳夫人说道:“夫人,不是我不愿干活儿,实在是我刚才在门口遇到了邪乎事,吓得没了魂儿,您另请高明吧!”
柳夫人一听这话,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不悦道:“他婶子,你这说的是啥话?啥叫另请高明?你可是我花了大价钱,从城里请来的洗衣裳的高手,我把活儿交给你,那是信得过你。再说了,光天化日之下,哪来的邪乎事?你莫不是想偷懒,故意寻个由头,诓骗我吧?”
冷浸月一听,急得红了脸,赶忙摆手说道:“夫人,您可真是冤枉死我了!我冷浸月虽然是个寡妇,但也懂得啥叫礼义廉耻,说啥也不能坏了自己的名声不是?我刚才在门口,真真切切遇到了邪乎事……”
当下,冷浸月也顾不得许多,将刚才在门口遇到男婴啼哭,以及那小姑娘抱着婴儿瞬间消失的事,一五一十讲给了柳夫人。
柳夫人听完,脸色变得十分难看,沉默了好一会儿,这才开口说道:“他婶子,不瞒你说,你刚才遇到的那娃儿,是我前房姐姐留下的唯一骨血。我那前房姐姐命苦,生娃儿时因难产走了,娃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