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张飞本就是个火爆性子,见此情形,他的怒气也一下子被点燃,刚想要发作,却被身旁的刘备死死地按住。刘备深知此时不能冲动行事,必须先稳住局面。
“伯圭兄,眼下袁绍大军势如破竹,所到之处,各个郡县纷纷望风而降。若我们再无动于衷,不采取任何行动,恐怕用不了多久,这整个幽州都会彻底落入袁绍之手啊!”刘备一脸焦急地说道。
听到这话,公孙瓒无力地摇了摇头,长叹一声:“玄德啊,这局势危如累卵,我又岂能不知晓呢?然而现今听从我调遣的仅有五万步曲,战斗力实在太过薄弱。而刘虞之前统领的那十多万兵马至今仍未收编成功。那些家伙对我心怀怨恨,一旦袁绍大军压境,他们必然会选择投降袁绍,并反过来对我发起攻击。唉……一切都完蛋啦!”说完,公孙瓒像是失去了全身力气一般,颓然地瘫坐在地上,眼神空洞无神,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失败的结局。
“可否向外求援呢?”刘备眉头紧蹙,目光中仍透露出一丝侥幸之色。他深知当前局势严峻,但内心深处还是期望能有外部力量前来相助。
公孙瓒听后,无奈地摆了摆手,叹息道:“如今这局面,哪还有什么援军可言啊!那乌桓部落向来与我们交战不断,他们不趁火打劫去帮助袁绍就已经算是不错了。至于并州的黑山军,原本与我关系还算友好,可如今却已被袁绍所收服,成为其麾下的一支劲旅。再说那辽东的公孙度,此人一向对我不冷不热,即便我向他求救,恐怕也只会是做做表面功夫,敷衍了事罢了。而徐州的陶谦虽然是我的盟友,但毕竟相隔甚远,远水难救近火,实在是令人无可奈何啊!”
张飞那暴脾气,此刻已然像火山一般彻底爆发开来,他瞪圆铜铃般的大眼珠子,满脸涨得通红,如同被激怒的雄狮一般,再也无法抑制内心的怒火,猛地扯开嗓子,发出一声犹如闷雷炸响的怒吼:“你怕个鸟蛋啊!这仗都还没开打呢,你咋就跟个软脚虾似的怂成这幅熊样儿?你怕袁绍那个老匹夫,老子可不怕!想当初就是因为不小心着了那厮的道儿,中了他设下的埋伏,咱们才吃了大亏打了败仗。现在只要你给老子拨一万精兵强将过来,老子定要跟他来个面对面、硬碰硬地大战一场。就凭袁绍手底下那帮乌合之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