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高考不全是选择题,何北能来这破学校?
当然,在小学连赢了校长四十把石头剪刀布,连学校带闺女带校长的裤衩子都赢了逼得校长差点报警之后,何北就知道要收敛了。
这已经超出了科学的范畴了,也超出了所谓“玄学”的范畴。
说是超能力也不为过。
没办法,人怕出名啊。
可林诗风毕竟是舍友,朝夕相处着,早就琢磨出点不对了。
“你想想,何北,你在这浅浅的玩一下午,一学期的生活费不就这么来了吗?”
林诗风的语气充满了诱惑,但何北并不为之所动。
我要想赚钱,我买买彩票不行吗?中不了一个亿,生活费我还赚不出来吗?
那么多合法的途径,为什么非要走上这一条不归路呢?
何况,何北曾在重病的父亲病床头立过誓,终生不再踏入赌场。
而且舍友这么努力的煽动,不会是
“林诗风,你不会是在这个赌场里输钱了吧?”
何北眯着眼,看着对方有些局促的样子,就明白了七八分。
“跟我走吧,钱可以想办法,这地方只会让你陷入最无底的深渊。”
他看着这位平日里相处的不错的,睡在上铺的兄弟,发出了最后一次的劝阻。
可看着他无动于衷的姿态,何北懂了。
深陷泥潭之人,又怎能听得进别人的苦口婆心?
“言尽于此,希望日后不要连朋友都没得做。”
接着他毫不犹豫的转身,朝着门口走去。
林诗风怔怔在原地,此刻在他的眼中,曾经好友的背影突然有些冷漠。
走,何北可以一走了之,他又如何走得掉呢?
“所以,别怪我,北子。”
他叹了口气,身形缓缓的后退。
“我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
“谁叫你那么值钱呢?”
而在何北即将走出大门的一瞬间,门外传来了一声大喝!
“蹲下,抱头,不许动!”
。。。
在看到那身庄严肃穆的制服的时候,何北只想回过头来对林诗风说一句话。
“你说我运气好?我tm还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