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一个勤勤恳恳,只求平淡生活的良家女子,
奈何这天生的容貌就注定了她的生活无法平淡,
对于潘金莲的来意,方长不难猜到,但还是出言询问,
“你见我所为何事!”
方长突如其来的声音,让潘金莲身子不禁一颤,抬头看了眼方长,
见方长正注视着自己,急忙又低下了头,
“大官人!奴家是为了大郎而来!”
“呵!”,方长冷笑一声,
“那你可来错地方了,武大郎在炊饼中下毒,如今已经被官府缉押,为他,你该去官府才是!”
方长的话无疑是认死了武大郎就是罪魁祸首,
潘金莲挪了挪膝盖,朝方长靠近了几寸,眼眶已然是盈满了泪水,说话也带着哭腔,
“大官人,大官人冤枉啊,我家大郎向来憨厚,与人为善,是决计不可能下毒的,
况且今日的炊饼是奴家亲自做的,而且奴家自己都吃了,绝对不可能有毒的呀!
求大官人救救我家大郎,求求大官人!求求大官人!”
说完潘金莲就不停地给方长磕头!
随之传来的,是一阵用头羟基地面的“嘭嘭”的声,
方长心里自是清楚,武大郎是被陷害,但眼下方长只能装作不知情,
只有武大郎将这个锅背住了,他们才能安全。
方长心中暗叹一声,
坐直了身子,脸上露出不悦,语气也变的不再随和,
“救他!你是在和我开玩笑吗?
不然你是得有多天真,才能说出这种不切实际的话!
要知道他可是差点毒死我啊!”
方长站起身,缓步来到潘金莲身前,蹲下身子俯视着潘金莲,
“我也是很好奇究竟是哪里让你产生了我是个烂好人的错觉!居然会指望我救人!”
潘金莲依旧在不停的磕着头,
直到方长说完这才抬头看向方长,
此时的方长在没有了此前的温文尔雅,那双明亮的眼眸中,满是冷意。
潘金莲心头一紧,但还是颤抖着开口,
“大官人,冤枉啊,大郎从未想过害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