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韵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但那双平静的眸子,却不着痕迹的扫了眼钱小樱。
这丫头,似乎也有点意思。
等母女二人离去,齐韵又将目光放在了凌兰身上,后者很识趣,立刻起身说道:“我去洗手间,你们随意。”
终于,包厢内安静了下来。
钱多余和齐韵彼此对视着,前者咬牙切齿,恨不得捏死这娘们,后者神色玩味,眼神带着几分促狭。
“当你决定带着老婆孩子过来感谢我的时候,就该预想到现在这个画面。”
“只是我没想到,你竟然藏得这么深,连枕边人都瞒着。”
“废话真多!”钱多余翻了个白眼,信手点了根香烟,喷吐道:“赶紧说事,我闺女拖不了太久。”
“小姑娘既聪明又讨喜,若我此次能活下来,认她当个干女儿,如何?”齐韵唇角微扬,很淡定。
“前提是你能活下来。”钱多余冷笑。
“是啊,这个前提的难度,确实很大。”
齐韵自嘲的笑着,从包里取出一盒女士香烟,抽出一根点燃。
烟雾袅袅,遮挡了半张精致的玉颜,妩媚的眼神中,泛起一丝落寞之色。
“顾乘风找到了李恒。”她忽然开口。
“李恒是谁?”钱多余微微皱眉。
“那晚……被我劝诱的舔狗之一。”
齐韵声音平静的阐述道:“他在你之前,只不过来的路上,剐蹭了别人的车,耽误了。”
“无奈之下,我才找上了你。”
“可惜,你运气也挺好,没被卷进去。”
“那晚到底发生了什么?”钱多余凝声质问道。
“不重要了。”
齐韵微微摇头,继续说道:“顾乘风既然已经找上李恒,审讯出当年的事,只是时间问题。”
“如今,他已经联合赵氏集团,并同时找上六合商会,准备与两家联手,彻底击溃秦氏集团。”
“一旦秦氏集团破产倒闭,第一个死的人,就是我!”
“不对!”钱多余蓦然淡喝。
“嗯?”齐韵神色一怔:“哪里不对?”
“因果关系不对!”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