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起温茶抿了一口,齐韵缓声回道:“你还不值得我花费精力戏耍。”
“事实如此,我不想解释什么,这个忙,你愿意帮就帮,不愿意帮便算了。”
不对劲!
很不对劲!
钱多余神色微凛,总觉得自己好像错过了什么重要信息。
短短一个月不到,齐韵究竟遭遇了何事,才会变成现在这副半死不活的模样?
“秦氏集团遇到了麻烦,还是你遇到了麻烦?”钱多余淡声问道。
“你在关心我?”齐韵忽然出声,调侃道。
“欠你个人情,总待还了。”
钱多余不咸不淡的应了一句。
妻子被绑的那晚,若非齐韵意识敏锐,及时察觉,恐怕他现在只能和闺女相依为命了。
此番恩德,恩重如山。
所以,这人情,他待还!
“算了吧,这件事跟你没关系,你也帮不上忙。”
“就这样,我还有事,先挂了。”
话音落下,齐韵径直挂断了电话。
钱多余看着手机上的通话记录,不由得陷入了沉思。
显然,在这长达二十多天的实践研究期间,齐韵那边遭遇了极大的麻烦。
而这个麻烦……很有可能跟顾乘风有关。
“可两人不是已经停战了么?”
钱多余苦思冥想,但因为所知情报太少,半天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因为站在他的角度上考究,哪怕顾乘风突然反戈,齐韵也没道理被按在地上摩擦啊,都疲惫成这样了,那待承受了多大的压力?
一个区区顾乘风,有这个能耐?
等等!!
钱多余瞳孔骤缩,难不成顾乘风已经掌握了齐韵的把柄?!
当年那件事,还有其他亲历者?!
“我又陷入了思维定式……为什么没有其他亲历者?”
“仅仅是因为那一晚只有我到了吗?可我又如何确定,我到达之前,没有其他人参与进来?”
“第二天自首的大学生,是唯一一个被教唆的吗?也许在此之前,齐韵已经劝说了好几人,但只有此人同意了也说不定。”
念至于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