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多久,虞啸卿的座驾便风驰电掣般地抵达了祭旗坡 83 旅的旅部。车刚一停稳,虞啸卿便迫不及待地推开车门跳了下去。
进入旅部后,虞啸卿与祁天正相互敬礼,彼此的目光交汇在一起,仿佛能擦出火花来。虞啸卿深吸一口气,然后开口说道:
“愿赌服输,既然我输了,那么反攻即将打响后,我和我的部队将全力听从你的调遣,请给我们分配作战任务吧!”
祁天正面无表情地看着虞啸卿,沉默片刻后,缓缓说道:
“这样吧,虞师长。等反攻打响之后,你部在横澜山进行佯攻,吸引敌人的注意力。等我们这边成功打开突破口后,你再将佯攻转为正式进攻!”
虞啸卿听后,心中虽然有些不满,但他还是强压下情绪,点了点头,然后向祁天正敬了个礼,说道:
“是!”
待虞啸卿转身离去后,祁天正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在他的眼神中,却闪过一丝狠厉。他在心里暗暗盘算着,等开战之后,也是时候该送唐基这个老狐狸归西了。
至于事后如何向上峰交代,祁天正早已想好对策。可以由他上报何长官,说唐基在战斗中英勇牺牲,为国家和民族做出了巨大贡献。这样一来,说不定还能给唐基追授个少将外加一枚忠勇勋章呢。
随着命令的到来,东岸的临战氛围愈发紧张,仿佛一场暴风雨即将来临。祁天正向克虏伯下达了指令,除了 155 重炮外,允许他自由开火。这个命令对于克虏伯来说,无疑是如获至宝,他内心激动不已。
长时间以来,克虏伯一直专注于理论知识的传授,如今终于有机会让手下的炮兵们将所学付诸实践。更值得一提的是,此时的克虏伯已被任命为临时炮团团长,所有的重炮都将统一听从他的指挥。
接到命令的克虏伯,毫不犹豫地放下了手中的牛肉罐头,那原本是他的午餐,但此刻他已无心顾及。他带领着一群磨刀霍霍、跃跃欲试的炮兵,迅速进入阵地。这些炮兵们早已对实战充满期待,此刻终于迎来了一展身手的机会。
进入阵地后,克虏伯毫不犹豫地瞄准了日军的一、二防线,他对这些坐标了如指掌,因为这都是他亲自过江标定的。他深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