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啸卿啊,你这次实在是太冲动了。”
“人家可是嫡系,是主力部队啊!现在这种局面,我们实在是太被动了。稍有不慎,我们就可能被嫡系部队当作炮灰给丢出去啊!”
虞啸卿听了唐基的话,眉头微微一皱,但他的语气依然强硬:
“哼,我虞啸卿输得起!”
唐基看着虞啸卿那倔强的样子,无奈地摇了摇头。他轻轻地拍了拍虞啸卿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
“输的不是你,是虞家啊!”
这句话如同一把重锤,狠狠地敲在了虞啸卿的心上。他最讨厌听到的就是这句话,因为他从来都不想让自己的行为和家族利益扯上关系,但现实却总是事与愿违。
唐基说完,长长地叹了一口气。他知道,作为虞家的大管家,作为专门为他家这个大少爷擦屁股的,他必须要继续奔走,想尽办法将虞家的损失降到最小,这是他的责任,不过有时候他也真想一走了之,但想一想还在湖南老家的儿子,这迫使他不得不留下来继续为虞啸卿料理首尾。
事实上,当虞啸卿踏出讲武堂的那一刻,他就注定无法摆脱虞家的标签。毕竟,他的起点比其他人高出太多,刚从讲武堂毕业就能担任连长一职。这无疑是他家族背景的一种体现。
然而,虞啸卿重用何书光和张立宪等人,除了是为了在军中培植自己的势力外。他内心深处确实怀揣着为国而战的壮志豪情,而非仅仅为了家族的利益而战。
当然,这一切的前提是他尚未真正体验到权力所带来的种种好处。一旦他尝到了权力的甜头,那些曾经的报国情怀和满腔热血恐怕都会在刹那间烟消云散。
与此同时,祁天正率领着一群人,乘坐汽车返回祭旗坡。一路上,他都在默默思考着下一步的计划。在他的脑海中,各种策略和方案不断涌现,而车辆也在不知不觉中驶回了祭旗坡。
第二天清晨,一辆威利斯吉普缓缓驶向他们的营地。开车的是一名年轻的美军士兵,与其说他是一名士兵,倒不如说他更像一个美国大男孩,阳光洒在他身上,映照出他那张充满朝气的脸庞。他们一下车,就径直朝着 83 旅的旅部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