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砚初瞧在眼里,感受到对方那敷衍的态度,连拔剑的兴致都没有。他静静地站在原地,身姿挺拔,双手负于身后,脸上神色平静。
李峪堂又挥了几下,突然,像是脚下被什么绊了一下,整个人顺势就朝着程砚初手中的剑扑了过去。
“哎呀” 一声,便倒在了地上,扯着嗓子喊道:“哎呀,我倒地了,我输了!” 那语气轻松得就像是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小事。
程砚初对此早有预料,面无表情,神色平静得如同深不见底的寒潭,只见他不慌不忙地将剑背到身后,仿佛这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裁判长老看着这一幕,脸上没有丝毫惊讶,一副早已看淡世间胜负的模样,声音沉稳地说道:“无痕宗,程砚初胜!”
李峪堂装模作样地耷拉着脑袋,脸上挂着一副失落至极的表情,一步一挪地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此时,张知梵还沉浸在梦乡之中,嘴里含糊不清地喃喃道:“回来了啊!” 那声音带着浓浓的睡意,应该还在和周公打着交道。
李峪堂坐定后,端起茶杯,轻抿一口,随即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用一种满是可惜的语气说道:“哎呀,我输了,好累啊,打架可真累人!”
那语气就好像他刚刚经历了一场惊天地泣鬼神的苦战,实则不过是一场轻松到极致的 “表演赛”。
说完,他便又恢复了那副悠闲的模样,慢悠悠地品着茶,似是输赢对他来说真的只是过眼云烟。
张知梵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嗯” 翻了个身,又继续呼呼大睡起来,对周围发生的一切似乎都漠不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