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份跃升总得立些规矩。
总得让某些人明白,新晋真传的威严不容冒犯,这样日后才好安心精进修为。
“虎疾峰的问题积弊已久,首座师兄是否考虑禀明太上长老另择贤能?紫岩一脉的声誉经不起再三折损。”
秦衡见青枫锋芒毕露,顺势递上刀刃。
他深知这位向来韬光养晦的师弟突然锋芒毕露,必是有了十成把握。
齐远承袖中剑气微颤,强作镇定:“峰主之位岂是儿戏?”
他原想借身份压制新晋真传,谁料事态竟失控至此。
明明前日还在自己面前恭敬行礼的小辈,此刻竟要动摇他的根基。
“正因不是儿戏,才要慎重考量。”青枫指尖轻叩茶盏,青瓷发出清脆声响,“道心若蒙尘,高位反成枷锁。齐师叔可愿暂离俗务,重证剑心?”
“竖子安敢妄论本座修为!”虎疾峰主须发皆张,腰间古剑龙吟出鞘三寸,却被主座传来的威压生生按回鞘中。
元枫真君眉心剑纹金芒流转,扫视全场:“闹够了?”见齐远承低头退后,这才转向青枫:“齐师弟虽有失分寸,但说其存心戕害同门,却是过了。”
“首座师伯洞若观火,自然看得通透。”青枫真传笑意清浅,话锋却如淬毒利刃:
“只是门规昭昭,总该给万千弟子个交代。前有齐霖私纵邪修,今有峰主仗势欺人,紫岩一脉的刑剑,何时成了摆设?”
主座上的剑君暗自苦笑。眼前这看似温驯的晚辈,分明是借着云州特使在场的机会,将紫岩七峰架在道义火堆上烤。沉吟片刻道:“待论剑大典结束,七峰共议此事如何?”
“师伯执掌刑堂,自有考量。”青枫敛衽为礼,余光瞥见齐远承攥紧的拳头。
他知道这场博弈已赢下首局,当更换峰主的议题摆上七峰会议,便意味着这位跋扈多年的师叔,再难稳坐钓鱼台。
元枫真君挥袖压下各方躁动,目光转向论剑台。
暗叹这新晋真传的手段着实了得,三言两语便让虎疾峰成了众矢之的。
不过这样也好,这些年虎疾峰确实需要敲打,只是他望向从容品茗的青枫,忽然觉得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