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架子!”胡涛狞笑着催动真元,剑势如陨星坠地越发暴烈。
观战席上,张庶宁攥紧衣袖,洛廷珏眼中闪着快意,虎疾峰弟子的喝彩声浪几乎掀翻穹顶。
诡异的是,看似摇摇欲坠的青枫始终在剑网中腾挪,如同暴风雨中的孤舟,任凭惊涛拍打却始终未沉。
胡涛额头渗出细汗,丹田传来阵阵空虚感,方才察觉真元已耗去七成有余。
战至此刻,半数擂台已然决出胜负。
唯独东北角的青玉台上,两道身影仍在剑光交错中缠斗不休。
当香炉燃尽最后一缕青烟,各峰观战弟子陆续散去。
唯有那方青石台前,剑锋相击迸出的火花仍未停歇。
日影西斜时分,胡涛手中重剑陡然下沉三分,豆大汗珠顺着脖颈浸透衣襟。
青枫却是气海绵长,侧身避过斜劈而来的剑势时,还不忘调侃:“胡师弟这耐力,怕是连翠微峰豢养的玄龟都比不上。”
“休得妄言!”胡涛暴喝声中剑锋陡转,不料气力不继露出破绽。
青枫足尖轻点台面,凌空旋身间便将对手震出结界。
场边执事刚举起令旗,就听获胜者对着瘫坐在地的胡涛笑道:“修行如逆水行舟,师弟当知刚不可久的道理。”
待七脉弟子名录初定,秦衡望着榜上“辰明峰青枫”几字,嘴角方扬起三分欣慰,就被自家徒儿接下来的举动噎得气息翻涌。
那青枫正倚着演武碑懒洋洋道:“诸位师兄若想争锋,小弟自愿垫底奉陪。”
按照七峰会武规制,最终轮次本该是逆位挑战的龙争虎斗。
青枫刚要退至场边,忽见虎疾峰首席张庶宁踏剑而来,凛冽剑气在青砖上划出三寸深痕:“我虎疾峰的地界,岂容你轻言退场?”
“允。”青枫垂首轻叹,衣袂翻飞间已然立于擂台中央。
张庶宁剑穗无风自动,眼底掠过精芒:“能挡住筑基八层确是难得,不过……”
他周身灵力如浪翻涌,“阴阳阵纹在第九重面前,不过是层薄纱。”
话音未落,腰间佩剑嗡鸣出鞘,竟在半空幻化出九道虚实相间的剑影。
观战席间原本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