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霖曾带过消息,说那人如今在血火里淬炼,专为雪耻而来。
六年时光足够让沧海变桑田,谁又能断言胜负?
寒玉般的美人突然恢复淡漠神色,转身走向观礼台。她终于确认某个人的无耻程度远超预期,多待半刻都是对道心的考验。
“赵冷殒落了?”
紫岩峰顶剑气如虹,七脉弟子在师长引领下御剑破空。
青枫骑着灵犬混在辰明峰队伍里,正盘算着如何在筑基组比试里“险胜”,顺带解决与赵冷的旧日恩怨。
谁料竟听闻这般消息。
“三年前就折在北境战场。”秦月漫不经心地理着剑穗,“听说他贪功冒进,为了强行突破修为,独自冲进妖兽群就再没回来。”
青枫摩挲着腰间玉牌陷入沉思。原以为会是宿命对决的对手,竟连正式交手的机缘都未等到。
命运当真是最不可捉摸的棋手,落子间便抹消了所有筹谋。
“亲传弟子也这般脆弱?”
“连师尊座下二师兄都陨落在域外,何况普通长老的弟子?”女剑修突然按住他肩膀,“记住,到了北境必须跟紧我。”
青枫笑得眉眼弯弯应声,心底却在推演战场规则。师姐总爱在生死间突破极限,这般险中求胜的作风,他得想办法改改这要命的规矩才好。
试剑台钟声骤响,辰明峰亲传弟子的玉牌在朝阳下泛起流光。
空中掠过几道虹光时,门绍忽然按住腰间剑柄:“该收声了,西边有群人过来。”
青枫顺着师兄示意的方向望去,虎疾峰标志性的朱红剑芒尤为醒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