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轻娆广袖迎风,指尖掐起传音诀:“余在御兽宗期间,自会约束门下。待天机阁盛会过后。”
“三年。”青枫突然笑出声,震落枝头积雪,“信不信由你,这三年你怕是走不出御兽宗山门。”
“怎的?贵宗还要扣留客卿长老不成?”云轻娆周身炼气骤然凝结。
“道宗那些老家伙若来要人”青枫倚着青石,随手折了截枯枝在雪地勾画,“天级法宝的剑意传承,岂是朝夕能参透的?”
云轻娆眸光微动:“没有本门心法,终究……”
“谁说真要修炼?”枯枝在雪地划出玄奥轨迹,“剑疯子遇上稀世剑意,不闭关参悟个三五年,岂非辱没剑修之名?道宗若问起,就说我们在品鉴剑道,这话你信几分?”
“原是这般算计。”云轻娆指尖绕着冰蚕丝绦,忽而轻笑,“看来得向贵宗藏经阁借几册剑典了。”
“何须费事?”青枫抛起枯枝又稳稳接住,“去北境战场走一遭,自有大把剑疯子抢着与你论道。”
寒潭倒映着云轻娆傲然身姿:“当今大乘期修士罕有现世,渡劫期高人大多避居,这九州四海……”
冰蚕丝绦忽如游龙腾空,在雪地上烙下三尺深的沟壑,“能困住我的囚笼,尚未铸成。”
“急着去东海寻那桩机缘?”青枫突然正色,枯枝直指东方。朝霞染红天际,隐约传来龙吟般的海潮声。
云轻娆眼波微动,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剑柄:“你从何处推断出这些?”
“你的身世我不曾探问,但半人半龙的血脉总归不会凭空得来。”
青枫倚在青石旁,随手折了根草茎叼在嘴里,“在陵墓里你见到龙纹时的失态,还有那个刻着应龙图腾的暗匣,你的剑意比平日暴烈三成有余。”
云轻娆默然垂眸,月光在她鸦羽般的睫毛下投出细碎阴影。半晌,腰间玉佩与剑穗相撞的脆响代替了回答。
“若真要动手时,记得往天枢峰传个纸鹤。”青枫忽然翻身坐起,草茎在他指尖转出残影,“哪怕那时我在闭关,哪怕要掀了东海龙宫,总归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