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启霖点点头。
一波波挑战着,最后只剩下陆启霖在内的六名学子。
此时,一名老生凑到丰衡边上问道,“只剩六人,也算是给流云先生面子了,总不能让一个孩子留到最后吧?”
对面六人中,也就矮矮小小的陆启霖看着特别显眼,剩下的都是十几岁的少年人。
丰衡轻笑,“学问的事情,如何能给面子不面子的?该如何就如何,莫要考虑太多。”
该老生点点头,朝着乙二班的众人使了一个眼色。
松风学堂每两个月就会有一场考试,众学子按排名分等级。
甲乙丙丁,其中甲乙丙每个等级是两个班级,每班二十五人。
丁班则是初学者,一共四个班。
这波学子学识尚可,直到此时丙丁的学子皆已“阵亡”,只剩下甲乙两个等级四个班,约莫一百人左右。
老生们不至于着急,却也知道该使出真本事了。
这时,乙二班一个年轻学子站了出来,对着陆启霖拱了拱手,“在下黄宇,想要请教你。”
陆启霖上前一步回礼,“我是陆启霖,请黄师兄赐教。”
见他没藏着掖着,反而是自报家门,黄宇面露喜色。
一会他赢下人,必在短时间内引来旁人议论关注,得到不少名声。
只是,这孩子虽然看着年纪小,却已经有两首诗作,才华不容小觑。
他原本想的对子,或许难不住他。
可胜过流云先生的徒弟
这诱惑实在太大。
想赢的念头冲昏了他的头脑,上来就是一句,“上联,烟锁池塘柳。”
哗!
他的上联一出,引得周遭众人下意识都屏住了呼吸,望向他的眼神也都隐晦不明。
这可就过分了啊。
谁不知道,这是一句从前前前朝开始就无人对得上千古绝对?
黄宇这么问一个孩子,就算人是流云先生的弟子,也不能这么刻意啊。
黄宇不去看众人目光,只是盯着陆启霖瞧着,期待看着他说认输。
哪知对面的孩子却是笑嘻嘻道,直接道,“钟沉台榭灯。”
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