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不说,只是冷哼,“客官,我们家别的骡子都卖七两,你想好了再来。”
中年人见掌柜这个态度,干嚎道,“我错了啊,我这是上当了。”
他狠狠的拍着自己的大腿,“李氏牲口行的那些骗子,明明指着五年的牲口对我说,他们家只要五两。”
“等我退了钱,又去买的时候,他说他们家五年的要八两!五两只能买那一头一岁多的小骡子,我悔啊。”
他肠子都悔青了。
明明他早就打听了,镇上的牲口行就白家实在,偏偏又被李氏牲口行的人哄骗,现在把好不容易还价好的骡子弄没了。
气煞他也!
门口,一众人也听到了他的嚎叫。
不少人附和道,“李氏牲口行不是第一次干这事了,当真坑人不轻,我家亲戚上回就是这样,最后没办法,咬牙买了一头病驴,没多久就死了。”
“是啊是啊,咱们镇上的人不都知道吗,都说了别去李氏牲口行,咋还有人上当啊。”
中年人听的悲愤欲死。
陆启霖坐在自己新买的马车里,翻开了心中的账本。
机会来了!
他掀起帘子,凑了一嘴热闹,“要我说,得跟李氏牲口行闹一闹,咋能这么做事?就算掰扯不清楚,也不能让他们继续骗人啦。”
“对啊,就是这个道理。”不少人义愤填膺。
中年人捏紧拳头,恨恨道,“对,我不能吃这个哑巴亏,我得让他们按照五两的价格卖我五年的骡子!”
说着,他大步朝着李氏牲口行跑去。
身后,一群看热闹的人跟了上去。
一行人浩浩荡荡的走了。
陆启霖乐不可支。
这位大叔的“战斗力”惊人,方才在白氏牲口行里已经领教过了,能还掉一两银子的价格,嘴巴也厉害的紧。
够让李氏牲口行喝一壶的。
就当先讨点利息吧。
一家人赶着车回了村子,立刻引来村南众多村民的好奇。
马车是陆启武赶的,骡车是陆丰收赶的。
快到村口的时候,陆老头就钻出车厢,挨着儿子坐着。
无论是谁问,他都笑呵呵道,“嗯,我们小